突然起來的嗬斥聲令眾人愣了一下,空中的刃也因此得到喘息之機,重重地摔落在眾人中間。
“你們難道不知道,在走廊裡打羽毛球,很容易誤傷到其他人嗎?”卡芙卡有些慍怒,義正言辭:“你們要打也應該去體育館打啊!”
她指著凹陷下去的金屬牆壁:“你們看看,牆壁也是生命啊!你們把它破壞成什麼樣子了?”
眾人愧疚地低下了頭。
卡芙卡又跺了跺腳下的地板,痛心疾首地說道:“你們再看看這地板,地板也是生命啊!你們看它都碎啦!”
眾人感到了由衷的慚愧。
卡芙卡又大步走向躺在地上的刃,在後者麻木的目光中,一把握住姬子的手和公司機甲的鐵拳,心疼地說道:“還有,難道你們的手不疼嗎?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們怎麼能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波提歐試圖糾正卡芙卡奇怪的邏輯思維:“等一下,這是機甲的拳頭······”
卡芙卡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機甲的拳頭怎麼了?機甲不是生命嗎?機甲是不是生命啊?”
波提歐:“它是······嗎?”
卡芙卡雙手掐腰,說的理所當然:“笨蛋!它當然是啊,難道你沒聽說過無機生命嗎?機甲是無機物,那它不就是無機生命嗎?”
眾人麵麵相覷:???
“你們這些家夥,把生命當成什麼啦?!”卡芙卡越說越激動,“退一步說,難道我們可以因為這些東西都不是生命,就不愛惜它們嗎?”
“它們可都是拿阿刃的賞金換回來的!”卡芙卡朝波提歐比劃了一下小拳頭,模樣十分可愛。
“我要懲罰你們,把這裡造成的破壞都修複好才能離開······哎呀!”
卡芙卡大概是演講的太過投入了,以至於沒注意到腳下的某人,當即被絆了一個跟頭,好在地上的某人充當了她的肉墊······
“怎麼有人亂丟垃圾啊······等等,阿刃?阿刃你怎麼在這裡?這裡不讓睡覺!”
“誒?刃你怎麼在這裡?”
聽到卡芙卡的驚呼聲,波提歐這才注意到刃已經在腳下躺了好久了,頓時一臉關心地問道:“刃,你還好吧?我剛剛給你打電話,你什麼都沒說就掛斷了,原來是遭到襲擊了嗎?”
刃:“······”
刃的表情麻木,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一句話也不說。
“阿刃?阿刃你怎麼了?別嚇我啊?”
見狀,卡芙卡有點慌了,她用力推了推刃的身子,關心地說道:“阿刃你先起來好不好?地上涼啊?”
刃的眼珠子忽然轉動了一下,將目光投向卡芙卡,他的喉嚨動了動,發出一道沙啞的聲音:“······涼?”
“···再涼,也沒有我的···心涼。”
“刃,你到底是怎麼了?”波提歐也關心地湊上前,認真說道:“你說話啊?是不是這些星穹列車的人把你打成這樣的?你跟我說,我和卡芙卡都是最值得你信任的夥伴,你要你跟我們說,我們一定會幫你做主的。”
刃又瞥了他一眼,緩緩抬起一根手指,指向麵前的波提歐······
卡芙卡/波提歐:?
波提歐眨了眨眼睛,側過頭嘗試看向自己的斜後方,卻發現那裡空無一人,他又看了看刃的手指,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挪了挪。
他應該不是在指我吧?
結果,波提歐挪走後,刃的手指也緩緩挪動,又指向了他。
波提歐再挪。
刃也再指。
來回確認了三次之後,波提歐這才看向卡芙卡,一臉痛惜:“我知道了,刃他一定是剛剛傷到了腦子,導致記憶出現混亂了!”
卡芙卡一臉震驚:“什麼?怎麼會這樣?”
波提歐一臉堅定:“一定是這樣,我剛剛來到這裡隻看見了星穹列車這些人,我以一敵四,還要警惕暗中隱藏的人手,幾乎可以說得上是險象環生。”
“我怎麼可能會對刃動手呢?你說對不對?”
卡芙卡歪著小腦袋想了一會兒,認同地點了點頭:“有道理!”
兩人一拍即合,單方麵否定了刃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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