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刃呆滯的目光中,小應星已然在多年的歲月中長大成人,一眨眼化為一個俊朗的白發青年,雖說和過去的模樣依然大為不同,但骨子裡的那股子傲氣,卻還是縈繞在身上。
因為這些年以來,他做到了當年像懷炎說出口的那些事,他拿下了仙舟的百冶之名,成為了整個仙舟聯盟名義上的最頂級工匠。
而且這也是仙舟漫長歲月以來,唯一一次以短生種之身奪得六禦之一魁首的個例。
【刃:不···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這副姿態是刃不曾有過的,在他的印象中,自己這時候還是被朱明的大家視作蘿莉,就因為他練不到懷炎那種幾米高渾身肌肉的模樣······
——“應星啊,如今你成就百冶,為師能教你的東西也就到了頭了。”
大殿中,懷炎眼神欣慰地看著應星,摸著胡子感慨道:“哈哈哈,想當初你剛剛來朱明時還隻有那麼一點······時間過的真快呐,也是時候到了你出山的時候啦。”
應星:“師父,此話怎講?”
懷炎:“近日聯盟的‘巡獵’再啟,與豐饒民之間的戰爭不可避免,玉闕、方壺兩艘仙舟首當其衝,作為距離最近的盟友,我朱明理應派遣人手趕往支援。”
應星頓時抱拳:“師父放心,您的意思徒兒明白了,放心吧,徒兒定然不會辱沒師門和朱明的。”
懷炎拍了拍應星的肩膀:“應星啊,為師不求你做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壯舉,切莫記住,要照顧好自己,記住了嗎?”
應星:“師父,你放心···”
“這是為師給你做的懷表。”懷炎自顧自地將一個懷表放進應星的口袋,“帶著這個,為師好放心一點。”
“師父我···”
“這是為師給你做的項鏈,你也帶上。”
“師父你···”
“這是為師給你帶的香煙盒,戰場上壓力大,抽煙也沒關係。”
“師父我···”
“這是為師給你做的水壺······”
足足給應星塞了十幾件東西後,懷炎眼中的擔憂這才稍稍減去一分,道:“如此一來,即便那步離人再凶惡,老朽也能放心了。”
【刃:···不,這不是真的,當年他根本不是這麼對待我的···嗚嗚嗚······】
【懷炎:啊呀啊呀!徒兒啊,這、這也不能怪為師啊,畢竟這直播裡的朱明一看就沒有老夫獨創的煉體術,我這···唉。】
【顧星:?此話怎講?】
【雲璃:···哼,當年爺爺說“我們朱明的煉體術天下無敵,誰都傷害不了應星”,於是就把應星師兄捐給了玉闕仙舟的軍備庫。】
【景元:捐?】
【雲璃:嗯,當時玉闕戰事告急,急需武備支援,可那時朱明也剛剛受到魔劍大亂的重創,實在是分身乏術,無奈之下,爺爺他隻好把應星師兄當作武備···也就是盾牌捐了過去,美其名曰“反正練了煉體術”。】
【三月七:這···之前倒是沒看出來,刃居然脾氣這麼好,即便這樣也沒有想到和懷炎將軍魚死網破嗎?】
【雲璃:哦,聽說應星師兄當初被綁走的時候確實嘴裡是這麼說的,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又改主意了,真是遺憾呐。】
【顧星:?】
【景元:哦,原來是那件事情啊?那就不奇怪了,那就不奇怪了。】
【顧星:此話又怎講?】
【景元:發生那件事之前,我們雲上五驍就已經相互認識過了,白珩發現他的時候那家夥還在罵人呢,不過後來···總之,他的煉體術確實有點東西,竟然真的能幫白珩擋刀。】
【懷炎:哈哈哈,多虧了老夫的訓練。】
【雲璃:哼,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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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一轉,應星已然來到了戰況最危急的前線,身為仙舟的百冶,應星的傲氣不允許他待在後方陣地老老實實地看著同袍死去,但戰場凶險,即便仙舟一方擁有著一位令使的帶領,但現況依舊不佳。
顯然,這群步離人早早就有了應對令使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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