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陰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城附近,天空仿佛被一股強大而神秘的力量所籠罩。
濃重的陰氣如墨汁一般浸染著蒼穹,使得原本湛藍的天幕變得漆黑如夜,厚重的烏雲堆積如山,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張巨大的黑色蛛網。
這樣的景象竟然持續了整整一個月之久,不見絲毫消散的跡象。
這詭異的天氣不僅局限於鬼城周邊地區,它就像瘟疫一樣迅速蔓延開來,波及到了大半個西都。
尤其是位於西都西北部的那片廣袤無垠的原始森林,更是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這片森林乃是一處經過充沛水源滋潤的勝地,平日裡綠樹成蔭,鳥語花香,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然而此刻,在陰氣的侵蝕和烏雲的重壓之下,這裡的氣氛卻變得異常凝重壓抑。
狂風呼嘯著穿梭於林間,樹枝被吹得劇烈搖晃,不時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會折斷。樹葉沙沙作響,像是無數怨靈在低聲哭泣。
而那原本清澈見底的溪流,如今也因為陰氣的滲透而變得渾濁不堪,水流湍急起來,泛起陣陣白沫。
種種跡象表明,一場前所未有的世紀大暴雨正在這片森林深處悄悄醞釀著,隻待時機成熟便會傾盆而下,給這個世界帶來一場可怕的災難。
這種奇特的異象龍虎山立刻派遣了弟子前往探明情況,張楓剛好的回歸也順理成章的加入了大部隊,當然現在張玲要先查明鬼城裡的真相。
龍虎山執法堂的長老王宇也來到了鬼城,因為張玲在此處的事情耽擱了太久,雖然師徒之情可以理解,但一個龐大的江湖機構,暗中勢力糾纏,難免會有人想要趁此機會敲竹竿。
正好遇見張玲帶著司徒易三人回來,同時也看見張玲對那鬼神出手和張楓舍命抵抗的一幕,心裡有些小心思便可以開始構築起來。
這種無理由的惡意讓司徒易很是不舒服,離淵的強大實力讓他學習了不少神秘而強大的功法,最為強大的被動就是這不知名的法門,可以感受周圍的惡意和針對他以及他親朋的情緒波動。
這仿佛是一個360度無死角廣域的心神監控,可以一直監聽附近的惡。
看著此人身上執法堂長老的衣服,司徒易便明白過來又是一場腐敗的勾心鬥角。
張楓的實力和天賦以及被賦予的張這個姓氏,決定了他在龍虎山內部的一切可能,這一定是會觸及到某些人的利益。
張楓跟司徒易幾人探討過當然不會想做掌門長老之類的束縛了自由的職位,隻想逍遙快活的降妖除魔。
但張玲為了護著他卻在不停的讓他攀升,作為一個女子做到小師叔這個位置實在艱難。
所以她把安全與地位放在了一起也無可厚非,想要張楓更加的安全就要把他扶持到一個更高的位置,這樣他才能利用他的天賦,走出更好的人生。
“張玲師妹好大度,麵對一尊鬼神還留手。”
陰陽怪氣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此事我會詢問清楚,就不勞煩王長老操心了。”
張玲沒好氣的回答。
“我乃龍虎山的執法長老,門下弟子做事有違龍虎山教義,我當然有權過問,你要詢問那便一起吧。”
王宇笑道。
說罷便讓其手下把張楓和朱靈韻先抓起來,好好詢問其中原因。
“你做什麼?”
張玲怒罵。
“這畢竟是鬼神,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王宇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你可知不是我在壓製她,她想要滅你們輕而易舉。”
張玲無語道。
“那就是張玲師叔勾結鬼物,殘殺同門了。”
“你……”
張玲被氣笑了。
“如果是我殺的你們呢?”
司徒易冷笑道。
幾人止步。
“原來是劍仙徒弟啊,誤會,一場誤會。”
王宇打笑場。
“其實你是陸地神仙我也有方法讓你進鬼城曆練一番,你覺得如何啊,王長老。”
司徒易繼續道。
“……”
王宇無語。
“王長老啊,來都來了不如進去探索一番?這你也不怕我們藏著掖著些情報不是?畢竟實踐出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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