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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霧彌漫的山穀中，一座血色蓮花祭壇緩緩升起，吸收著來自這座城鎮的血氣。
祭壇旁，黑袍青年負手而立，麵容俊美如妖，正是封山。
“聖子，回收完成。”一名邪靈護衛躬身道。
封山伸手撫摸祭壇邊緣，眼中閃過滿意之色：
“十萬螻蟻的精血，勉強夠用。我父過幾日壽辰，這蓮花祭壇倒是個不錯的禮物。”
“聖子高見。”
眾人附和。
“隻是無聊罷了。”封山懶洋洋道，“修行路上漫長，總得找些樂子。你們說，螻蟻拚命掙紮的樣子，是不是很有趣？”
“對的，修行路漫長，隨心所欲才是我輩典範。”
司徒易幾人聽到封山等人的對話，都非常生氣。
劉景文甚至無視對方金仙的威壓指著封山罵道。
“封山，屠殺凡人煉製邪器，你已觸犯禁忌。”
“禁忌？”封山大笑，“什麼是禁忌，我就是禁忌，實力就是規則，你們怎麼還如此天真？強者製定規則，弱者遵守規則，這就是天道。”
他踱步向前，邪異氣息彌漫：“聖人之下皆為螻蟻，這話雖然粗俗，卻是真理。
你我站在這個高度，應該明白，那些凡人的生死，與我們腳下的螞蟻有何區別？”
“區別在於，我們還有人性。”司徒易上前一步，金仙道域展開，與封山的邪氣分庭抗禮。
“人性？”封山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那是弱者的枷鎖！你看這十萬螻蟻，他們有人性，有親情，有愛恨，然後呢？我一揮手，他們就化為祭壇的養料。”
王剛忍不住開口：“你也是從凡人修行上來的，怎能如此...”
“所以我才說你們可悲。”封山打斷他，眼神輕蔑，“修行本就是逆天改命，脫離凡俗。可你們偏要把凡人的道德枷鎖戴在身上，這不是自縛手腳是什麼？”
他指向王剛三人：“就像他們，九品、八品，在聖人麵前與凡人何異？我若想殺，不過彈指之間。你說，他們不是螻蟻是什麼？”
劉景文咬牙道：“修為有高低，生命無貴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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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封山冷哼，
“生命若無貴賤，為何修士壽元千載，凡人不過百年？
為何聖人可移山填海，凡人連禦劍都做不到？這世界本就分三六九等，認清自己的位置，螻蟻就該有螻蟻的覺悟。”
司徒易忽然笑了：“照你這麼說，聖人之上還有大聖，大聖之上還有尊者。在你口中的‘強者’眼裡，你也不過是隻稍大些的螻蟻罷了。”
封山笑容一僵。
“生命不是因強弱而有價值，”司徒易繼續道：
“而是因有守護之心、向善之誌。你今日視他人為螻蟻，他日必有人視你為草芥。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笑話！”封山麵色陰沉，“那就讓我看看，你的‘人性’能否擋住我的血煞蓮花！”
他揮手間，血色蓮花祭壇光芒大盛，無數血絲如觸手般向眾人襲來。
李天一立刻護著王剛三人，司徒易則劍指封山，金仙劍氣化作長虹。
王剛三人結成三才陣，雖然修為低微，卻配合默契，抵擋著祭壇的餘波。
“看看你們護著的這些小蟲子，”封山一邊與司徒易交手，一邊繼續攻心：
“他們能做什麼？除了拖後腿，除了讓你們分心保護，他們在這場金仙級別的戰鬥中，有什麼價值？”
齊咚咚咬牙道：“我們在學習，在成長！今日我們可能是弱者，但明日未必！”
“明日？”封山冷笑，“你們覺得會有明日？殺了你們，煉化你們的精血，我的蓮花祭壇還能更上一層！”
血煞之氣越來越濃，蓮花祭壇竟開始吸取整個山穀的生機。
司徒易與李天一對視一眼，知道必須速戰速決。
“天一，護住三個小的。”司徒易沉聲道，周身金光大盛。
李天一點頭，第一次使用了他的領域無相之所，將王剛三人牢牢護住。
司徒易則劍化萬千，組成一道金色劍陣，直衝祭壇核心。
“休想！”封山大怒，全力催動祭壇，血海翻騰。
就在這時，王剛忽然喊道：“師傅，祭壇西側第三瓣蓮花有裂痕！是剛才空間轉移時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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