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隻被逮個正著的小動物。
“我……我隻是……”她結結巴巴，想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帶，眼神飄忽，不敢與他對視。
哪吒看著她這副慌亂心虛的小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麵上卻依舊綳著，語氣平淡地陳述：“未經允許，擅離雲樓宮，跑到這裡來偷看。”他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雲台方向，“還看得……這麼專心。”
葉小小臉一下子紅了，一半是嚇的，一半是羞的。
她低下頭，小聲認錯：“……我……我就是好奇嘛……沒見過……”聲音越說越小。
“好奇？”哪吒重複，微微挑眉，“所以，看夠了？”
葉小小猶豫了一下，下意識地又瞟了一眼雲台方向。
那位六翼天使似乎正在展示某種聖光術，掌心凝聚起一團溫暖而不刺目的金色光球，光暈流轉，甚是好玩……她還沒看夠呢！
這個細微的眼神，沒能逃過哪吒的眼睛。
他眸色微沉，忽然擡手，用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重新看向自己。
“我生氣了。”他看著她，一本正經地宣布，語氣卻聽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意，反而更像是在陳述一個需要被“處理”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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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小眨了眨眼，茫然地看著他。
生氣？
可是……他看起來好像沒有上次那麼可怕？
“所以，”哪吒繼續道，鬆開了她的下巴，卻將臉微微側了過去，將線條優美的側臉對著她，指尖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聲音壓低，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得親一下。”
葉小小：“……？”
她愣住了，淺金色的眸子困惑地睜大，看著哪吒瓷白俊美的側臉，和他指尖輕點的位置。
親……一下？
就像上次那樣？
這個要求來得突兀又奇怪。
但是很簡單！
幾乎是沒怎麼猶豫，葉小小便踮起腳尖，湊過去，飛快地在哪吒臉頰上“啾”地親了一口。
觸感微涼，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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