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衡利弊。
如果陸塵說的是真的，那始祖確實需要幫助。
而陸塵，是始祖認可的人。
幫助陸塵，就是在幫助始祖。
可如果陸塵說的是假的呢？
如果他接近始祖，是有別的目的呢？
月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片刻之後，她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變得清明起來。
她想通了。
不管陸塵的目的是什麼，至少現在，他身上的始祖氣息是真的。
隻要這一點是真的，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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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其他的，以後慢慢驗證。
「好。」
月終於開口。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我答應你。」
「在域外天魔世界中，我保持中立。」
「不參與日、星對你的圍剿。」
「但——」
月的話鋒一轉。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妖異的弧度。
那一笑，很好看。
好看到讓整個寒月宮都亮了幾分。
可那一笑，也很危險。
危險到讓人後背發涼。
「我也不會主動幫你對付他們。」
「除非——」
月故意拖長了聲音。
她的目光，在陸塵身上掃視。
像是在看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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