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剛才的冷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陸念瑤看破不說破,還特別貼心地不去戳穿,配合著嗬嗬樂樂的戲碼。
「媽,昨天司言發津貼了,他今天又出任務去了,所以我一個人來的,這是他一半的工資,說好了孝敬您和爸的。」
大大方方地把數好的錢遞了過去。
徐翠蘭瞅著那一把錢,眼睛笑成了一朵花,眼珠子都黏在錢上了,接過來直接當著陸念瑤的麵就開始清點。
顧司言一個月的收入,各種補貼加起來,差不多有150塊,上交一半給父母,也就是75塊。
陸念瑤直接就給了,二話沒說。
她也知道自己不受歡迎,沒打算在這裡蹭飯,況且顧司言不在家,她自個待在家裡還能自由進出空間,別提多享受了,所以沒留下。
「爸媽你們忙啊,我家裡還有點事,我就先回去了。」好像真的就隻是來送錢而已。
「你這孩子……留下一塊吃午飯唄!」
徐翠蘭才剛收了錢,這會心情特別好,邀請也是真心的。
一頓飯,換75塊,能不高興嗎?
「不了不了。」陸念瑤直接離開。
「給了多少?」人走後,顧興良也湊了過來,盯著徐翠蘭手裡的錢。
顧家的錢都被徐翠蘭捏在手心裡,顧興良也就是知道個大概,既沒有決定權,也沒有支配權,但不妨礙他高興高興。
「75塊!」徐翠蘭把一疊錢捏在手裡,刷刷幾下打在另一隻手心上,給顧興良聽個響兒。
「謔,不少呢!」
這誰能不高興,一個月什麼事都不用乾,隻需要說幾句關心的話,便是用孝道壓著顧司言給他們送錢,這75塊就跟白撿的有什麼區別?
那還是有的,白撿可不能保證每個月都能撿到這麼多。
而他們,隻要顧司言好好的活著、工作,他們就能拿捏他一輩子,讓他給顧家當牛做馬。
人在得意的時候,就會忘形。
徐翠蘭在顧家得意慣了,現在有心情好,嘴上就跟沒把門似的。
「我說什麼……這當初啊,還得是我聰明,把孩子換了是正確的,你看現在——」
「啪——」
顧興良一向是看徐翠蘭臉色的,可某些事情上,他還是很能分得清輕重。
比如現在。
一耳光過去,把徐翠蘭都打傻了。
「閉嘴!」顧興良惡狠狠地說道,隨即警惕地四周張望,確認是否會被人聽見,接著才壓低了聲音,警告道,「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什麼話都可以說,但這話絕對一個字都不能提,你剛才那是在乾什麼?!」
徐翠蘭這時候也冷靜下來了,雖然挨了一耳光有點生氣,可這事確實是她不對,還是老頭子反應更快。
她是不該隨便說這話,畢竟讓人聽了去,會引起巨大的麻煩,還很可能毀掉現在美滿的生活。
「嗐,我知道了知道了,剛才就是嘴快了,不過反正也沒人聽見,沒事的,你也別那麼緊張!」徐翠蘭道。
顧興良瞪了她一眼。
但這並不影響徐翠蘭的好心情,畢竟今天收入頗豐。
又把手裡的錢數了一遍,她心裡美得喲!
「行了,你趕緊出去,我要把錢給收起來,你別偷看,抽你的大菸絲去!」徐翠蘭趕人,她藏錢都是偷摸的,家裡的錢在哪隻有她一個人知道,是絕不會讓顧興良看見。
顧興良悻悻,他早就習慣了,好在徐翠蘭把家裡操持得不錯,大小事他都不用操心,這日子倒也滋潤,所以他沒意見。
「瞧你那財迷樣兒……」
徐翠蘭一邊哼著歌,一邊把櫃子上放著的一件繡品挪開,隻見那塊牆麵有道縫兒。
把麵上遮掩的那塊舊磚給搬開,牆皮上有個不大不小的坑,裡麵放著個鐵皮盒子,而鐵皮盒子裡,則裝著徐翠蘭幾乎全部的家當,這也是顧家的全部家當。
陸念瑤回到她和顧司言的家,早上的肉包子吃得完,還沒消化完,暫時不餓,就沒吃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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