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你一起上山,咱們儘可能的多撿點柴火,多找點吃食,其他的就別想了,熬一熬總能熬過去。
如果我們不多撿點柴,不多找點吃的,老大兩口子冬日裡過來打秋風,我們拿什麼給他們?」
雖然嘴巴說不管他,可真能不管嗎?到底自己親生兒子,總不能看著他餓死吧?
「嗚嗚嗚……嚶嚶嚶……爹娘,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嗚嗚嗚……」
兩人同時起身,同時轉過身,同時看著衝向他們的閨女……
「雅韻,你怎麼了?怎麼這時候回來?」
等人跑到他們麵前,兩人大驚失色。
麵前的人早就被打得麵目全非,要不是哭聲熟悉,根本認不出來是他們家閨女。
「雅韻,誰打了你?」
韓氏激動極了,惱怒的不行,她好好的閨女被打得沒個人樣,實在太欺負人了。
「告訴娘,到底誰對你動的手?」
「你好女婿,你好女婿打的。當初我說了不要嫁給他,不想嫁給他,你們誰都不願意聽,偏偏逼著我嫁人。現在可好?狗男人翻臉不認人,一個不高興就打我,一個不高興就打我。」
韓氏不敢相信,女婿多在乎閨女?以前她看得清楚,這成親才多久,怎麼可能就動手了?
「女婿不是很疼你?怎麼會對你動手?是不是你公婆動的手?」
「疼他娘的屁!狗東西,以前的全是裝的!娘,我們全都被他給騙了!那人心可狠,動手的時候一點不客氣,把我往死裡打!
我不想跟他過下去了,我要跟他和離,我要和離!」
韓氏頭暈目眩,「為啥呀?」
「還能為什麼?因為我不能懷孕唄。死老婆子竄掇著,跟他說我不能生,說我騙婚,說我是不會下蛋老母雞,說他們家娶了我倒了八輩子黴……嗚嗚嗚……
我不回去了,我要和離,回去也跟他過不下去了,那男人不是啥好玩意。啥都聽他娘的,他娘放個屁都是香的,我說啥都不聽。
還一個勁地幫著他娘說我就是騙婚,還讓我回娘家來要回當初給我的聘禮。
你說他們還是人不?是人不?」
確實剛成親的時候兩人甜蜜過一陣子,男人也很聽她話,婆婆公公為難她的時候,也都向著她,幫她說話。
可慢慢過了新鮮勁後,男人就變了臉,開始對她冷淡。
可無論咋樣也不會對她動手,婆婆刁難的時候也會幫著她。
可自打上次村裡來個遊醫,婆婆讓遊醫他們給她看看,遊醫說她不能生孩子後,男人就變了臉。
對她冷淡不說,有時候一個不高興還會動手,家裡的活以前幾乎她都不用乾,現在啥都要讓她乾。
累死累活得不到一句好聽話,半點好臉色,她犯賤吶,自然要反抗。
可是隻要她稍微反抗,在家裡鬨騰幾下,男人的拳頭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打得這個次數越來越多。
一開始還會跟她賠不是。發誓說再也不對她動手,可後來呢?轉頭又忘了,照打不誤,還越打越厲害。
今日,她不想下地乾活,來了癸水,肚子疼的難受,可男人卻半點不心疼她。冷言冷語不說,還強製她下地乾活。
一向心氣高的徐雅韻怎麼能忍受得了?兩人乾了起來,男人臉被她抓花的不行,她自己也被打了個半死。
男人勒著她脖子,質問她是不是騙婚,質問她是不是不能生。
徐雅韻火起來,衝她吼,說她能生,是男人自己沒用,不能讓種子發芽,每天在她肚皮上全白忙活了。
還說自己以前懷過孕。所以她絕對沒問題,絕對能生孩子。
男人聽後瘋了,拳頭跟雨點一樣往她身上砸,問她什麼時候懷的孕?跟哪個男人懷的孕?是不是背著他偷人了?
老婆子見兒子挨打,也上來幫忙,小雜種也一起打她,一家子打她一個。
徐雅韻被打得鼻青臉腫,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衣裳也被扯破了好幾處,站在老徐家院子裡又哭又罵。
她好恨,真的好恨,恨不得拿把刀砍死他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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