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哭?
為什麼?
因為那個荒唐的夜晚?流下的眼淚取悅了他?
有什麼大病!
要不是要保持人設,高低弄死他。
【我操!我操!我操!這是什麼虎狼之詞!“為我哭一個看看”?蛇佬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我喜歡!】
【瘋了!真的瘋了!這是在審訊犯人嗎?小兔子快跑啊!】
【前麵的懂什麼!這是情趣!是瘋批的愛!他想看小兔子隻為他一個人哭的樣子!這是獨占欲!是糖啊啊啊啊!】
【這是毒糖吧!小兔子眼睛都紅了,嚇得快碎了,我好心疼嗚嗚嗚……】
吳所畏的嘴唇在發抖,他被池騁強大的氣場和那股冰冷的侵略性死死地壓在門板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池總……”
“我……我不會……”
“不會?”池騁低笑一聲,那笑聲像是從胸腔裡震動出來,帶著一股邪氣。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冰涼,輕輕點在吳所畏泛紅的眼角下。
那動作,與其說是撫摸,不如說是在標記一塊屬於自己的領地。
“那天晚上,你不是很會麼?”
池騁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滾燙又危險,“還是說,需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砸門聲,伴隨著一聲怒吼,石破天驚地劃破了房間裡這詭異的曖昧和恐怖。
“池騁!你他媽給老子開門!”
是薑小帥的聲音,氣得都變了調,“你要是敢動吳所畏一根頭發,老子跟你拚了!”
這聲怒吼,像一道天降神雷,劈開了吳所畏混沌的大腦。
是小帥!
他得救了!
“滾。”池騁連頭都沒回,對著門口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我滾你媽!池騁你個變態!你放了畏畏!不然我報警了!”門外的薑小帥顯然已經氣瘋了,砸門的聲音更響了。
【啊啊啊啊小辣椒來了!護崽的小辣椒戰鬥力爆表!帥死我了!】
【正宮和小媽的戰爭!不是,是騎士和惡龍的戰爭!衝啊小帥!】
【郭城宇呢?他怎麼不來?關鍵時刻還得是好兄弟啊!】
【我怎麼感覺……蛇佬的臉色更黑了?小帥這是救人還是在拱火啊?】
“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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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騁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鬆開了鉗製著吳所畏的手,但那股壓迫感卻絲毫未減。
他轉過身,慢條斯理地走向門口,那背影,像是即將出門狩獵的猛獸。
吳所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哢噠”一聲,門鎖被擰開。
池騁猛地將門拉開,門外,薑小帥舉著準備繼續砸門的手,郭城宇正站在他身後,一臉無奈地拉著他的胳膊。
“畏畏!”薑小帥看到門後的吳所畏,眼睛瞬間就紅了。
吳所畏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臉頰蒼白,眼眶通紅,雖然沒有哭,但那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比哭了還讓人心疼。
“你他媽的對他做什麼了!”薑小帥瞬間炸了,掙開郭城宇的手就要往裡衝。
池騁高大的身軀像一堵牆,紋絲不動地擋在門口,他甚至連眼角都沒分給薑小帥一個,隻是冷冷地盯著試圖拉住薑小帥的郭城宇。
“管好你的人。”他的聲音結了冰,“別在我這兒發瘋。”
郭城宇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攬住薑小帥的肩膀,沉聲道:“池騁,差不多行了,別把事情鬨大。”
“我的員工,加班晚了點。你們,有什麼意見?”
員工……加班……
這是在告訴所有人,吳所畏是他的人,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別人無權乾涉。
【臥槽!“我的員工,加班晚了點”!這是什麼殺人誅心的發言!霸總文學照進現實了!】
【我死了我死了!蛇佬這句話太他媽A了!直接蓋章所有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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