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他這驚世駭俗的操作給震懵了。
【草!草草草!還能這麼玩?!我宣布吳所畏就是我唯一的姐,不,唯一的哥!】
【瘋了,他是真的瘋了!他這是公然跟蛇佬宣戰啊!這已經不是在賭氣了,這是在玩命!】
【蛇佬的表情,你們快看蛇佬的表情!從震驚到錯愕,再到……他在笑?臥槽他居然在笑?!我怎麼感覺這笑容比發火還可怕!】
【我翻譯一下這個笑:‘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並且成功把我惹毛了,你死定了。’】
【不是,你們不覺得這很寵嗎?‘我的貓作的妖,我認了’。他把畏畏的飯都接過去了啊!雖然是被迫的!但這也是一種接納啊!磕到了磕到了!】
薑小帥看著吳所畏,眼睛裡全是小星星,就差當場給他磕一個了。哥,你是我唯一的哥!
蘇瑾優雅地放下了筷子,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但那微微顫抖的手,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見到這麼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溫彥辰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這個吳所畏,完全是個不可控的變數,徹底打亂了他想要掌控全場的計劃。
池騁低頭,看著盤子裡那座巍峨的“珠穆朗瑪峰”。
那堆東西,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氣息。
幾秒後,他忽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好。”
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他拿起了筷子。
慢條斯理夾起了一塊被水煮得發白的排骨,放進嘴裡。
更要命的是,他的視線,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吳所畏。
吳所畏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後背繃得筆直,卻梗著脖子,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
【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極限拉扯!他們在用眼神打架!】
【蛇佬吃下的不是飯,是戰書!畏畏,你小心點,他吃完這頓飯,下一個要吃的就是你了!】
【我為什麼感覺這麼色氣……一個偏要喂,一個就真的吃,明明是修羅場,我卻聞到了奸情的味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高猛早就吃完了,正挺著肚子剔牙,一臉滿足。
“嗝……太爽了!”
導演的大喇叭聲適時響起:“恭喜嘉賓高猛,成為第一位完成晚餐的嘉賓!您將獲得對最後一名嘉賓下達‘國王的命令’的權利!”
高猛憨厚地笑了笑,撓了撓寸頭:“小意思小意思。”
其他人,除了完全放棄掙紮的池騁,都在拚命加速。
安哲把自己的吃完,又眼巴巴地看著林悠悠。林悠悠哭得梨花帶雨,小口小口地往下咽,看得安哲心都碎了。
唐心吃得很快,姿態卻依舊颯爽。
最痛苦的是蘇瑾和溫彥辰。
蘇瑾感覺自己尊貴的味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她幾乎是閉著眼睛,把那些東西往下灌。
溫彥辰也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食不下咽”,但他良好的教養,讓他還是維持著最後的體麵。
終於,除了池騁,所有人都吃完了。
一時間,餐桌上杯盤狼藉,氣氛詭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池騁和高猛身上。
高猛看著還在慢悠悠吃著東西的池騁,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期待的眾人,有點懵。
“那個……國王的命令,是啥意思啊?”他問。
安哲立刻解釋道:“就是你可以命令池哥做任何一件事!什麼都行!”
高猛“哦”了一聲,陷入了沉思。
讓他命令池騁?他能命令他啥?
“要不……罰他跟我一起去做三百個波比跳?”高猛試探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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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健身教練的腦子裡除了蛋白粉就是波比跳!】
【蛇佬:我他媽剛吃完兩斤豬食你讓我去做波比跳?你想讓我當場表演一個噴射戰士嗎?】
【求你了高猛!換一個!這個懲罰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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