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積攢了二十多年的生存智慧在這一刻全麵爆發,抬起膝蓋,朝著池騁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撞了過去!
然而,池騁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幾乎在吳所畏發力的瞬間,他就側身一躲,同時禁錮著吳所畏的手臂順勢一帶。
吳所畏整個人失去了平衡,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著,天旋地轉間,後背重重地撞上了冰冷的牆壁。
池騁高大的身軀緊跟著壓了上來,一條長腿強勢地擠入他雙腿之間,將他牢牢地釘在牆上,動彈不得。
“唔!”
吳所畏疼得悶哼一聲,他感覺自己的骨頭架子都要散了。
“你以後的性福不想要了”
“池騁我操你大爺!你放開我!”
吳所畏氣得眼眶通紅,開始口不擇言地破口大罵,“你他媽是有病吧!跟蹤狂!私闖民宅的變態!”
“我大爺太老,你不如艸我吧!”
“如果你不行,我*你啊!”
“你很美味你知道嗎。”
“你,你不要臉。”
“你這種人就該被關進精神病院!不對!精神病院都治不好你!”
他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死死地瞪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
這張臉,顛倒眾生,是多少粉絲日思夜想的夢。可現在,在吳所畏眼裡,這比任何恐怖片裡的惡鬼都要可怕。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無力感席卷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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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掙紮的力氣漸漸小了,他放棄了。
“池騁,你……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變態?”
聽到這個問題,池騁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一個……”
“見你想肝你的變態品種。”
吳所畏:“……”
吳所畏的大腦當機了三秒鐘。
草!
這他媽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瘋子身體力行地耍流氓態!
就在吳所畏被這句話震得外焦裡嫩,不知該作何反應時——
“叮咚——叮咚——”
門鈴聲再次急促地響了起來,伴隨著“砰砰砰”的敲門聲。
“您好!XX家居!您訂的床墊到了!麻煩開下門!”
吳所畏:“?”
池騁:“!”
池騁的眉頭皺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效率這麼高。
他鬆開了對吳所畏的鉗製,直起身,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亂的衣領。
吳所畏趁機從牆邊溜了下來,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氣,看池騁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
池騁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兩個穿著藍色工服的送貨師傅,他們身後,是一個用白色防塵罩包裹著的、巨大無比的床墊。
“您好,是池先生吧?這是您訂的Serta定製款乳膠床墊。”為首的師傅熱情地確認道。
“嗯,”池騁側身讓開,“搬進來。”
兩個師傅抬著巨大的床墊,一進門就傻眼了。
“……老板,您這……放哪兒啊?”
師傅環顧著這個一眼就能望到頭的四十平米開間,臉上寫滿了“你在逗我嗎”的表情。
這個床墊,幾乎快有這客廳一半大了。
吳所畏站在牆角,感覺自己的臉已經丟到太平洋去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隱身。
池騁卻一臉淡定,他指了指吳所畏那張可憐巴巴的、鋪著小碎花床單的1.2米單人床。
“把那個扔了,放那兒。”
師傅麵露難色:“老板,這個舊的……我們不負責清運啊。”
池騁從錢包裡抽出幾張紅色的鈔票遞過去:“現在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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