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蛇佬這句話什麼意思?“你們玩得起嗎?”霸氣側漏啊!】
【我他媽直接原地起立鼓掌!太帥了!這是在警告張揚那群人,也是在警告郭城宇!】
【等等,蛇佬這話是衝著誰說的?郭城宇?還是張揚他們?我怎麼感覺兩邊都懟了?】
【絕對是郭城宇!郭城宇提出這個侮辱人的遊戲,蛇佬這是在護著畏畏和薑小帥啊!】
【前麵的姐妹清醒一點!池騁和郭城宇是一個圈子的!他怎麼可能為了兩個剛認識的嘉賓去懟發小?他這是在警告張揚那群人別插手他們的“遊戲”!】
【管他懟誰!反正帥爆了!這他媽就是頂級Alpha的氣場!你們玩?你們配嗎?】
池騁的聲音不大,但那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像無形的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張揚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
“池騁,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帶上了幾分火藥味,“怎麼?我們還玩不起了?”
他懷裡那個粉毛男孩也跟著陰陽怪氣地開口:
“就是啊池少,不就是挑個人帶走麼?我們又不是玩不起,是這位小帥哥……”
他拿眼角鄙夷地掃了吳所畏一眼,“……他玩不起吧?”
池騁緩緩轉過頭,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終於落在了張揚的臉上。
“你?”
池騁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輕蔑,“你拿什麼玩?”
他伸出手,點了點自己,又點了點郭城宇。
“我們四個的遊戲,”
池騁的目光掃過吳所畏和薑小帥,“要玩,也是我們自己定規矩。”
他頓了頓,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些上不了台麵的東西,來當賭注?”
“你!”張揚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池騁這話,不僅是罵了他帶來的那些陪酒男孩,更是連著他張揚的麵子一起,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腳!
什麼叫“上不了台麵的東西”?
什麼叫“當賭注”?
“池騁!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張揚徹底被激怒了,一把推開懷裡的粉毛,指著池騁的鼻子就罵。
“你真當自己是太子爺了?老子給你麵子叫你一聲池少,不給你麵子你算個屁!”
旁邊的王闖也站了起來,皺著眉拉了張揚一把:“揚子,少說兩句。”
“說什麼說!”
張揚正在氣頭上,哪裡肯罷休,“他不就是仗著自己睡了個新玩意兒,在這兒跟我們裝逼嗎?怎麼,以前沒見你這麼護著誰啊?這小子給你灌什麼迷魂湯了?”
他越說越難聽,目光像毒蛇一樣在吳所畏身上掃來掃去。
吳所畏被他看得火大,剛想開口罵回去,卻被一個身影擋在了前麵。
是薑小帥。
一直沉默著的薑小帥,一步跨到了吳所畏身前,擋住了張揚的視線。
“嘴巴放乾淨點!”
薑小帥的聲音不大,“我們是來錄節目的嘉賓,不是你們可以隨便羞辱的!”
【小帥醫生!啊啊啊!他站出來了!他站出來保護畏畏了!】
【嗚嗚嗚嗚我的小帥,他自己都快嚇哭了,還在保護朋友,他真的,我哭死!】
【郭城宇你個王八蛋!看看你乾的好事!把小帥逼成什麼樣了!】
郭城宇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薑小帥的背影,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
張揚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誇張地大笑起來:
“嘉賓?哈哈哈哈!你們這群人,不就是為了錢,為了出名,來賣身的嗎?裝什麼清純烈女!”
“你他媽再說一遍!”
吳所畏徹底炸了,他一把推開薑小帥,掄起桌上的一個空酒瓶就想往上衝。
“吳所畏!”
池騁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死死地拽了回來。
“放開我!老子今天弄死他!”吳所畏氣得眼睛都紅了,在他手裡拚命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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