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年度抓馬大戲!正主親自下場拆CP了!我人沒了!】
【殺瘋了!吳所畏殺瘋了!他不僅把池哥的話懟回去了,還當著他的麵和郭少“調情”!這是什麼頂級釣係Alpha!】
【池哥的臉……已經不是鍋底了,這是準備原地爆炸的煤氣罐啊!我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殺氣!】
【薑小帥的表情仿佛在說:哥,我求你了,你別再拱火了!我快被你旁邊的那個男人用眼神淩遲了!】
【郭少!郭少在笑!他還在笑!他怎麼能笑得出來的!他甚至還往吳所畏身邊又靠了靠!這是什麼頂級玩家!】
池騁死死地盯著吳所畏幫郭城宇整理衣領的那隻手,那隻手白皙修長,曾經也在某個失控的夜晚,無助地抓緊過他的床單。
而現在,它卻在為另一個男人整理儀容,姿態親昵得仿佛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一股混雜著暴怒與嫉妒的火焰,從池騁的胸腔直衝頭頂,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儘。
“吳所畏,”
他開口,聲音像是淬了毒,“你再說一遍。”
“池子。”
郭城宇的聲音適時響起,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腔調,他卻像一堵無形的牆,將池騁的滔天怒火隔絕開來。
他伸手,覆蓋在吳所畏還停留在自己衣領上的手背,輕輕拍了拍,然後順勢將他的手拉了下來,握在自己掌中。
“別嚇到我的搭檔。”
郭城宇對著池騁微笑,那笑容卻不達眼底,“今天他是我的,你有什麼話,等約會結束再說。”
他特意加重了“我的”兩個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是我的”!!!郭少是懂怎麼火上澆油的!】
【我瘋了!我真的瘋了!這是什麼大亂燉修羅場!池騁說吳所畏是他的人,郭城宇說今天吳所畏是他的!你們問過吳所畏的意見了嗎!】
【吳所畏:謝邀,正忙著看戲,勿擾。】
【薑小帥要哭了!他真的要哭了!一邊是自己要保護的朋友,一邊是威脅自己的惡魔,另一邊還是對自己圖謀不軌的笑麵虎!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池騁的目光,從吳所畏的臉上,緩緩移到郭城宇握著吳所畏的那隻手上。
那眼神,仿佛想直接用目光燒出一個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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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城宇,”
池騁的聲音冷到了極點,“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做什麼。”
“我很清楚。”
郭城宇坦然回視,甚至還晃了晃兩人交握的手,“遵守節目規則,和我的搭檔,培養感情。”
說完,他不再看池騁,轉頭對吳所畏柔聲說道:
“我們進去吧?陶藝很花時間,再耽擱下去,就來不及給對方做禮物了。”
吳所畏抽回自己的手,衝郭城宇點點頭:“好。”
兩人並肩,旁若無人地走進了陶藝坊。
從頭到尾,吳所畏沒有再給池騁一個眼神。
那徹底的無視,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像一把尖刀,精準地捅進了池騁的心臟。
“池……池少……”
薑小帥站在原地,看著那兩人和諧的背影,又看看身邊仿佛隨時會暴走的池騁,聲音都哆嗦了。
池騁猛地轉過頭,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薑小帥。
“跟上!”
薑小帥打了個寒顫,認命地小跑著跟了上去。
完了,今天這條命,大概要交代在這裡了。
陶藝坊裡古色古香,一排排的拉胚機安靜地等待著。
郭城宇和吳所畏選了靠窗的位置,陽光正好,氣氛安逸。
另一邊,池騁和薑小帥則選了離他們最遠的一個角落,氣壓低得讓陶藝老師都不敢靠近。
“會玩這個嗎?”
郭城宇一邊幫吳所畏係上圍裙,一邊笑著問。他的動作很自然,手指不經意地擦過吳所威的腰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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