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長發飄飄的女人。
臉上掛著溫婉的笑,手裡捧著那束還帶著露水的百合。
正是把吳所畏甩了,轉身想攀上池騁高枝的前女友——嶽悅。
【臥槽!這節目組是想搞事情啊!】
【那個嫌貧愛富甩了大畏的極品前女友?】
【媽耶!這下好看了!現任撞上前任,池少夾在中間!】
【池少筷子都斷了!這是氣得還是嚇得?】
池騁陰沉著臉,把手裡斷成兩截的筷子往桌上一扔。
“誰讓她進來的?”
郭城宇側身讓開一條路。
“既然是節目組安排的驚喜,哪有把客人拒之門外的道理?”
“請進吧,嶽小姐。”
嶽悅似乎完全沒看到池騁的黑臉,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進來。
一進屋,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就黏在了池騁身上。
“池少,好久不見。”
“聽說你在錄節目,我特意帶了你最喜歡的百合花來看看。”
池騁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最討厭百合。”
“而且,我對花粉過敏。”
嶽悅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心理素質極好,立刻轉頭看向旁邊的吳所畏。
“喲,這不是吳其穹嗎?”
“聽說你現在……還在賣那一塊五一斤的爛白菜?”
“怎麼也混進這個節目裡來了?”
薑小帥嘴裡的蝦仁都忘了嚼,瞪大眼睛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郭城宇推了推眼鏡,饒有興致地靠在椅背上,一副看戲的姿態。
吳所畏慢條斯理地放下碗筷。
要是以前,聽到這話他早自卑了。
但現在?
吳所畏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小白牙。
“是啊,我是還在賣白菜。”
“不過嶽小姐,你這消息有點滯後啊。”
“我現在不僅賣白菜,我還負責給池少做飯,暖床,管賬。”
“倒是你,穿得這麼白,是趕著送葬嗎?”
【噗——!送葬!大畏這張嘴我愛了!】
【哈哈哈哈!神特麼送葬!嶽悅臉都綠了!】
【大畏:隻要我臉皮夠厚,尷尬的就是別人!】
嶽悅被噎得胸口劇烈起伏。
“你……粗俗!”
“池少,你怎麼能忍受這種人在你身邊?”
“他就是為了你的錢!”
池騁終於有了反應。
他伸手,一把摟住吳所畏的脖子,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我就喜歡俗的。”
“至於錢……”
池騁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紙巾幫吳所畏擦了擦嘴角。
“我的錢,樂意給他花。”
“總比給某些心術不正的人強。”
“我不信!池少你明明說過……”
“行了。”
郭城宇適時出來打圓場,但這圓場打得全是棱角。
“嶽小姐,既然來了,就坐下一起吃點?”
“雖然是特價豬肉,但大畏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不過椅子不夠了,要不……你去那邊的吧台站著吃?”
【奪筍啊!郭總你是懂待客之道的!】
【站著吃!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這四個人一致對外的樣子太帥了!】
嶽悅咬了咬牙,竟然真的從旁邊搬了個圓凳,硬擠在了池騁和吳所畏中間。
“我不餓,我就想離池少近一點。”
這操作,簡直把不要臉三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餐桌上的氣氛變得極其詭異。
吳所畏被擠得隻能貼在池騁身上。
池騁眉頭緊鎖,身上散發出的冷氣快要把特價紅燒肉凍住了。
“哎呀,這肉丸子怎麼這麼黑?”
嶽悅指著盤子裡的丸子,一臉嫌棄。
“池少怎麼能吃這種東西?”
“池少,我給你帶了法式鵝肝,在車上……”
話還沒說完。
吳所畏突然夾起那個最大的丸子,直接塞進了池騁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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