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隻是靜靜地站著，青衣在狂暴的妖風中獵獵作響，身形卻巋然不動。
甚至連衣角都未曾紊亂分毫。
那足以撕裂虛空的妖氣浪潮，在靠近他身周三尺之時，便悄無聲息地湮滅。
仿佛從未存在過。
鬼車瞳孔驟然收縮，鳥頭上的表情徹底凝固。
這......怎麼可能？
他可是大羅金仙巔峰！妖族十大妖聖之一！
全力釋放的妖威，竟連一個人族的衣角都掀不動？
此人......絕非普通凡人！
「你是誰？」
鬼車厲聲喝問，聲音中已帶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驚疑。
他死死盯著玄都，試圖看穿其跟腳。
然而，在他感知中，對方氣息平和，仿佛與周遭天地融為一體，深不可測。
根本看不出具體境界！
這更讓他心頭駭然。
玄都並未回答鬼車的質問。
他目光掃過山穀中堆積如山的族人屍骸。
一股冰冷的殺意，自他心底緩緩升起。
「鬼車。」
玄都終於開口，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此地人族，與你何怨？需行此滅絕之事？」
鬼車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鳥頭髮出一陣尖銳的怪笑：
「何怨？哈哈哈！弱小，便是原罪！」
「我妖族欲統洪荒，掃清一切障礙，這些孱弱的人族，能成為本聖麾下兒郎的血食，是他們的榮幸！」
他語氣猖狂，帶著妖族天生的傲慢。
玄都眼神愈發冰冷。
「如此說來，屠戮弱小，便是你妖族之道？」
聽聞此話，鬼車獰笑道：
「弱肉強食，乃洪荒鐵律！」
「怎麼？你想為他們出頭？就憑你？」
他雖驚疑玄都的深淺，但自負身為妖族妖聖，神通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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