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聞師尊召見，也不再多說。
玄都微微拱手，隨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碧遊宮方向疾馳而去。
身後，多寶道人等人目送他離去，眼中神色各異。
金靈聖母收回目光，輕聲道：
「百年混元中期......此等速度，當真匪夷所思。」
無當聖母微微頷首：
「玄都師弟身上，怕是藏著不少秘密。」
趙公明撫須大笑：
「有秘密又如何？隻要是我截教弟子，便夠了！」
碧霄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雲霄：
「大姐，你說玄都師弟這次出關，會不會又要去洪荒搞事情啊？」
雲霄眸光微動，聲音清冷：
「該來的，總會來。」
......
碧遊宮前。
玄都身形落下，宮門無聲開啟。
他一步踏入，身後宮門緩緩閉合。
殿內空曠依舊，雲床玉座，青萍劍懸，萬仙陣圖隱現。
通天教主端坐於雲床之上，青衣素袍，麵容平靜。
隻是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此刻正落在玄都身上。
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甚至......一絲難以置信。
玄都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上前躬身行禮：
「弟子玄都，拜見師尊。」
通天教主沒有立刻回應。
他靜靜看著玄都，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虛妄，直視本源。
殿內陷入短暫的沉寂。
良久，通天教主緩緩開口，聲音平靜：
「百年。」
他頓了頓，目光愈發深邃：
「從混元初期，到中期。」
「玄都，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
聽聞此話，玄都心中瞭然。
果然。
百年破境，而且還是混元金仙這等境界，這速度太過駭人聽聞。
別說通天教主，便是那高居紫霄宮的鴻鈞道祖，當年恐怕也沒有這般迅猛。
但他早有準備。
玄都抬起頭，目光清澈，聲音平穩：
「弟子知道。」
「這意味著......弟子修行速度快得異常。」
他微微一頓，迎著通天教主探究的目光，坦然道：
「但師尊，弟子從凡俗之身，一路飆升至大羅金仙巔峰，也不過數日。」
「百年破一小境，與那時相比......似乎也算不得什麼了。」
通天教主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
是了。
他怎麼忘了這茬？
此子入門之時，不過凡胎肉體。
卻在短短數日內，跟腳蛻變，修為飆升至大羅金仙巔峰。
自己講道後，更是突破混元金仙，引動混沌異象，驚動整個金鰲島。
相比之下，如今百年突破混元中期......似乎確實順理成章。
可即便如此，這速度依舊太過驚世駭俗。
「機緣？」
通天教主緩緩吐出二字，目光依舊鎖定玄都。
玄都微微頷首：
「是。」
「弟子身負混沌神魔跟腳，對大道感悟與常人不同。」
「且收徒億億萬人族，氣運加持，武道反哺......種種機緣疊加，這才僥倖突破。」
他言辭懇切，半真半假。
機緣是真，混沌神魔跟腳是真，人族反哺也是真。
隻不過係統的存在，卻是他最大的秘密，絕不會透露半分。
通天教主沉默片刻，目光在玄都身上停留許久。
最終，他緩緩收回了視線。
「罷了。」
通天教主輕輕一嘆，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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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造化，為師也不多問。」
「隻要你不誤入歧途，不行邪魔之事，便是我截教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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