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聊聊你兒子的事吧。”
林守看著打了聲招呼就自顧自的端著茶杯走進自己家裡的年輕人,眼底閃過一絲慍色。
“你們就這麼闖進老百姓的家裡?”林守冷冷說道。
“老百姓?你堂堂北江河伯怎麼就成老百姓了?”
薑玄自顧自的在江雪對麵坐下,將保溫杯放在桌子上,接著說道:“別裝了,來吧,你兒子的事,今天說個明白。”
“說什麼?我們不知道,你牛逼哄哄的樣子,自己找去啊。”江雪撒潑道。
薑玄看了一眼江雪,隨後看向林守:“你們兩口子一個意思?”
林守瞪了一眼江雪,走過來示意江雪去後麵,後者不情願的站起身,
“說?說什麼,都說多少次了,我們不知道。”
林守坐下:“我那婆娘說話雖然不好聽,但道理沒問題,你們想要知道就自己去找,為難我們兩個小老百姓有什麼用。”
“我們可是守法公民,你們的人在對麵盯了我們整整五年,你問問他們看到我們窩藏兇犯了嗎?”
看著林守指著自己,張誠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原來他們自以為隱蔽的監視在在人家眼中是透明的。
“哎,幹什麼,對我的同誌客氣點。”
薑玄拍了拍桌子,指著林守的鼻子道:“別他媽在這裡跟我打哈哈,我告訴你,老子不是警察,沒那麼好說話。”
“說,交代從寬。”
看著麵前這個年輕人的叫囂,饒是活了幾百年的林守都有些懵逼了。
這還是現代社會篩選出來的精英人才嗎?
怎麼一口地道的混不吝啊。
“臭小子,你作為國家公務人員,怎麼能罵人呢?信不信我們投訴你。”江雪在身後叫罵。
“好好說話。”
“好好說你妹啊。”
薑玄一臉鄙夷:“本單位我老大,你投訴我受理,現在明確告訴你。”
“投訴無效。”
“你……”
林守攔住已經有些暴走的江雪,回頭冷冷看著薑玄。
他算看出來,麵前的薑玄看著年紀輕輕,但行事風格明顯不是那些規規矩矩的路數。
和這種人打交道,口角之爭根本沒有用,你耍無賴人家比你更無賴。
而且,人家就是沖這件事來的,你要是不讓他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他什麼都做的出來。
不過,和這種人打交道也簡單。
狗皮膏藥,打掉就行。
林守重新坐下,盯著薑玄的眼睛:“年輕人,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進門之前有沒有掂量過你和我之間的差距?”
“以我的本事,殺掉你們,三分鐘就能逃到國外。”
“你不怕?”
薑玄忍不住笑了笑,拿起保溫杯擰開一口將裡麵的茶水喝乾凈,隨後一邊甩著保溫杯一邊看著林守,目光中帶著一絲譏諷。
“就憑你?你信不信我能把你給廢了。”
“……”
不對勁。
眼前這個人不對勁!!!
隨著薑玄這句話說完,林守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心裡更是揪起來。
他從薑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一點兒法力波動,可是因為看見後者隻有二十幾歲,所以他下意識的就認定了對方就是個凡人。
可感受不到法力波動其實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和對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自己合道期的修士在眼前這個年輕人眼中,與凡人無異。
“難道此人已經成仙了?”
不可能。
自從明清時期進入末法時代,人間靈氣復甦也才短短十三年。
薑玄就算是絕世天才,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鍊成仙。
心亂了。
林守的心徹底亂了,活了幾百年在麵對這個年輕人的時候他竟然心境亂了。
完全看不出眼前這年輕人的路數。
不過畢竟活了這麼多年,他還是很快就鎮靜下來,緩緩坐下,緊盯著薑玄。
“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說出你兒子藏在哪裡,我立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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