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是一句不明不白的話。
【謝總：挑一輛新款的車買下來。】
車，什麼車？
乾嘛用的？
多少錢的範圍？
什麼指示也沒有。
蘇特助抓著頭發從床上坐起來，撓亂了滿頭的發，但下一秒，又握緊了手機。
爸的，管它什麼車，先回個‘好的’再說。
畢竟，她不乾，真的有的是人乾！
崗位競爭，不是說說而已QAQ。
……
於是，當顧陽見到蘇特助時，見到的就是一個疲憊又強打精神的蘇特助。
顧陽：“？”
不過還記得上次在李大哥的手機上，收到過這位特助的消息。
顧陽揚起禮貌的微笑，朝對方伸出手，
“蘇特助是嗎？你好。”
溫和的嗓音磁性，帶著天然的暖意。
蘇特助看著眼前的顧陽，其實第一眼沒有什麼特別驚豔的。
青年穿著簡單的深灰色棉服外套，下身是黑色衝鋒休閒褲，長長的褲腿蓋著腳下運動鞋的腳麵。
很低調的打扮，發型也沒怎麼打理，劉海落下，微微掩著深邃的眸。
雖然英俊，並且氣質有些獨特，但也沒有出色過熒屏上大明星的程度。
而那些明星，她還真的因為工作的原因見過幾次，所以，其實有些失望。
但蘇特助伸出手的瞬間，也還是隻敢和顧陽虛虛地握了握手。
“您好，顧先生，沒錯，我是蘇特助。”
她笑著，餘光瞟到了客廳上方的監控攝像頭，隻覺得背後涼意上湧。
顧陽看著對方迅速縮回的手，以及那略微拘謹的笑容。
他伸出的手停頓一秒，默默收回。
……好像猜的出，這位特助在想些什麼。
但，謝先生其實沒有那麼無聊。
他不會花費時間去看那沒意義的監控。
顧陽心中想著，看著蘇特助好笑的彎了彎眸。
蘇特助很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舉止的失禮之處，她試圖找補，
“抱歉顧先生，我這剛剛進門前沒洗手。”
顧陽笑著搖搖頭，“沒事。 ”
“顧先生，謝先生給您的車就停在外麵。”
蘇特助笑著，背後的雙手有些尷尬的搓了搓。
顧陽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他不禁的想。
謝先生，在他的員工眼中，到底都是什麼形象呢。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帶著點疑惑。
兩人往外走，隻是剛打開房門，看到的是站在門口的李堅國。
說起來，從昨晚到現在，顧陽還沒和李堅國說過話。
顧陽握著門把手，對上對方回過頭看來的視線，他突然開口道，
“……李大哥，昨天謝先生為謝老先生準備的禮物，請問是什麼呢？”
他說著，眸光落在李堅國的眼中，彎起眸溫聲道，
“可以說嗎？”
安靜的話音落下，卻好似是砸進水麵裡。
原本正正不動神色觀察著顧陽的蘇特助詫異地睜大了眼，眼鏡下的雙眸驚訝極了。
這是可以問的嗎？
但，出乎蘇特助意料的，李堅國在沉吟地看了顧陽幾秒後，竟然還真的開口回答了，
“顧先生……我隻能告訴您，”
“是石碑。”
李堅國與顧陽的眼神對視。
他憨厚的嗓音一如既往，但此時的發音標準極了。
“紅布下麵蓋著的，是刻著謝老先生名字的石碑。”
他一字一句的說著，話音落下的瞬間也帶走了三人的呼吸。
而得到這樣的回答，顧陽也是眼眸緊縮，瞳孔簌簌地顫動起來。
石碑？
刻著名字的石碑，那不就是墓碑嗎？
顧陽站在原地，眉下意識地緊緊皺起，幾秒後才向著李堅國道謝，
“我知道了，謝謝李大哥。”
……如此囂張又毫無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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