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文語氣認真，“大姐夫，你怎麼還，畢竟你姓王，不姓趙！”
王二牛麵色立刻變了，眼底閃過一抹惱怒和心虛，見趙大勇麵無表情，他不想去服兵役，咬咬牙解釋道：
“沒……沒有！爹，我是想先問您借，這個錢我一定會還的！”
說著語氣越發的誠懇，並磕頭，想讓別人相信他的話是真的。
“借？”趙錦文嘴角露出一抹不屑，隨後實話實說道。
“大姐夫，你沒分家，所有的錢全在你娘手裡吧。”
王二牛臉色微白，確實家裡的銀子都在娘那兒。
“爹，我……我一定會還的。”王二牛羞的滿臉通紅。
趙蘭花也很是難堪，乾澀著嗓音道：“小文，你不要再說了。”
此時趙錦文也想起來了，大姐還在呢！
看到她臉色蒼白，想解釋他不是看不起大姐，隻是不滿王家。
“大姐，我……”
“好了，小文你說的是什麼！和你大姐道歉。”趙大勇看著大女兒沉聲道。
趙錦文緊了緊拳頭，眼睛看向王二牛越發不善。
“爹，我雖然說的難聽，但確實是事實。十五兩不是小數目，大姐夫賺的銀子都在公賬裡，何時才能還，而且王家難道沒有一點銀子嘛！大姐夫，我說的可有錯。”
王二牛滿臉通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對他娘黃氏也升起一股惱意。
趙錦文滿臉認真，隻是陳述了王家的暗地裡的想法。
“大姐夫，你這麼多年，每年都去鎮上打短工，一天賺十八文，這麼多年過去也有七八兩，而王家又種地花銷又少，如何會沒銀子抵兵役！”
聽著這些話，王二牛後牙槽緊咬，心中對趙家以及娘都充滿了憤怒，這是兩家都不打算救他了！
“爹，我知道家裡也難，求您幫我這一次，二牛他不能去當兵。”趙蘭花突然向趙大勇跪了下去。
這一幕讓趙錦文心都要吐血了，他可是在幫大姐，大姐竟然會這麼做，這是他置於何地！
“大姐，你……”
趙蘭花不擡頭看他，隻是對著趙大勇磕頭懇求，“爹，是女兒不孝。但女兒也是沒辦法了，不然不會來麻煩爹的。二牛他不能去當兵，要是去了，我們娘仨就活不下去了！”
他這麼咄咄逼人，哪一步不是為了她好，趙錦文瞬間心涼了。
本來他是打算借著兵役，讓王家分家，這樣他大姐也能當家做主。
現在，趙錦文已經不打算再管她的事了！
爛泥扶不上牆！
他倒是成了反派。
“蘭花起來，跪著做什麼！”趙大勇語氣嚴肅。
“爹，是女兒沒用，我……求求您，這次幫幫我們！”趙蘭花哭著道。
王二牛的心鬆了一口氣，心底升起一股期盼，是不是他就不要服兵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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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蘭花和兩個丫頭還需要我照顧，我去北疆的話，留他們母女三人在家，我放心不下。爹，求您幫我這一次，這錢我肯定會還的。”
趙大勇如何看不出來，王家這是篤定他不想大女兒當寡婦，兩個孩子沒了親爹倚仗，讓他不得不出這筆銀子。
他這個大女兒也實在夠蠢，看不出來小文是想借這個機會，讓他們脫離王家。
“小文，這是大人的事，你年紀小經不住餓，回去吃飯吧。”趙大勇伸手拍下兒子單薄的背脊。
“爹，我先去吃飯了！”趙錦文不打算再管趙蘭花的破事，也不願意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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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後，趙大勇沉默好一會兒，一直到王二牛心慌的七上八下，才出聲道：
“二牛，你王家準備出多少銀子。”
王二牛聽了這話，隻是頭往下低了低，並沒有出聲。
趙大勇負手而立看著他，“有這麼難回答嗎？”
“爹，公婆說家裡沒錢。”趙蘭花滿臉羞愧哭著道。
趙大勇深吸一口氣，如何不明白，王家這是要吃定他。
“二牛，我隻說一遍，你是王家子弟不想服兵役，那麼這十五兩你王家必須出一半，我手頭也沒那麼多銀子。”
王二牛被這話臊的滿臉通紅，手背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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