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試卷我都做完了，您別擔心！”趙錦文內斂著情緒解釋了一句，免得讓他爹白擔心。
“你莫不是騙我，考不好沒事，咱們明年再來。”趙大勇有些不信。
那麼多人都沒出來，就他兒子十來個人這麼早出來，不就是沒考好。
“真的沒騙您，題我已經全部做完了，咱們回去隻要等著縣衙公布成績就好。”趙錦文笑著解釋了一句。
“好，我兒子就是聰明，做題都比別人快！”趙大勇笑了起來。
趙錦文故作可憐的道：“爹，咱們回去吧，在裡頭吃不好就，乾巴巴的洛餅，還被弄成揉成小塊，要不是怕肚子餓我都不想吃。”
“好，爹這幾天帶你去吃，就上那福宴樓吃，你想吃啥儘管點！”趙大勇一臉大氣道。
趙錦文高興誇道：“爹，您真的太好了。我可想吃福宴樓了，那裡的菜可貴了！也就是爹您今日破費，不然兒子還吃不上。”
趙大勇聽著兒子的追捧，更是眉飛色舞。
“那有啥，一頓飯，你爹我還是請得起！走，咱們去吃飯！”
“好嘞，爹，咱們走！”趙錦文笑眯眯的跟著趙大勇。
父子倆隻字不提考試的事，熱烈談論著福宴樓都有哪些招牌菜……
另一邊，溫琪見趙錦文已經離開了，看到自家下人也帶著人離開了。
至於那個奇怪的少年，也不過讓他有些感興趣罷了，隨即就將此人拋之腦後。
縣試一共五場，隔天考一場。
休息了一日，趙錦文和之前一樣，天沒亮就前往考棚，站在寒風中排隊入場。
座位的話已經固定了，因此隨著時間的推移，沒有清理的茅房，讓靠近茅房的考棚，空氣裡都帶著一股屎尿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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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考官都不願意經常來巡邏，趙錦文等人沒辦法，隻能儘快考完。
隔壁還時不時傳來作嘔的聲音，本來還覺得能堅持的趙錦文，也有點生理性反胃了。
趙錦文更盼著能夠下雨，這樣臭味就能被雨水沖刷，淡去一些。可天公不作美，五場考試隻有下雪，並沒有下雨。
“咳咳……”周圍不斷傳來的咳嗽聲，趙錦文慶幸他準備的夠充分。
進來考場前，喝了一小碗濃烈的紅糖薑湯，目前他還沒染上風寒。
趙錦文鼻子裡塞著布料，又在小炭火爐旁，烤了烤有些凍的有些僵硬的手。
感覺暖和了就拿筆開始答題，前麵四場考試，趙錦文都是第一批交卷。
今天最後一場縣試了，他也要第一批離開這裡，免得在考棚裡挨凍。
這麼冷的天氣，就身上單薄的單衣，不早早離開四麵透風的考場，他是腦子有病！
寫完最後一個字，等著墨跡幹了，就和巡邏的守衛示意，他要交卷。
沒多久監考官就出現了，然後將他的卷子給收走。
趙錦文在守衛檢查完，沒有夾帶紙條，隨即就讓他帶著考籃離開考棚。
………
縣衙內
燭火劈啪作響，跳動的火苗讓室內光線昏暗了不少，伺候的人仔細剪了剪燈芯，蠟燭又亮了不少。
縣令吳言渝擡頭揉了揉，有些乾澀發暈的雙眼，隨後又繼續看著案頭上的那疊試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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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鬆了一些，還是讓他不適，皺了下眉頭，“卷子都改完了。”
監考官們躬身回道：“回大人，還有五十份未批改，還需一個時辰。”
吳言渝捏了捏眉心，“您的儘快。全部改完了，拿給本官。”
“是，大人！”底下改卷的躬身應下。
“大人，既然卷子還沒改完，不如您先休息半個時辰。”
吳言渝捏了捏眉心，隨口吩咐道：“上茶！”
“是，大人！”
有人小心翼翼將那些卷子全都收好，隨後才上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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