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的沒事養點小動物。”
林溯開口解釋。
小動物？
嬴政嘴角扯了扯。
你管那隻吊睛白額猛虎叫小動物？
甚至還有熊的吼聲和狼的叫聲......
“你可真有雅興。”
誰家好人把猛虎和熊當寵物養？
還養在自己家旁邊？
他身為大秦皇帝都不敢乾這種事。
林溯將懷中的虎崽子放下。
“進來坐。”
兩人進入酒館。
林溯拿了條濕毛巾遞給嬴政。
“擦擦灰。”
“多謝。”
嬴政接過濕毛巾，擦拭著衣服上因為和野豬搏鬥而沾染的灰塵。
“政哥你可真是老當益壯，這個年紀了還能製服一頭野豬？”
林溯看著嬴政頭上的白發和臉上的皺紋，心中不得不佩服老贏家的基因。
野豬的戰鬥力雖然不如老虎和黑熊。
襲擊嬴政的那隻也隻是頭剛成年不久的野豬，戰鬥本能和身體素質沒有到巔峰。
但嬴政也是一名快到花甲之年的老人。
麵對野獸的突然襲擊，竟然能無傷將其製服。
若不是林溯阻攔，那頭野豬怕是要死在嬴政拳下了。
“大秦尚武，我身為大秦的皇帝自然要以身作則。”
嬴政確認身上的灰塵被擦乾淨後，才坐到椅子上。
“我就說吧，隻要你勤加鍛煉，不亂吃什麼丹藥，五六十歲還能徒手製服野豬。”
林溯的話直戳嬴政心窩子。
“......”
嬴政一臉無語。
咱能不提丹藥的事嗎？
嗑點藥被嘮一輩子？
“剛泡好的上等龍井，嘗一嘗。”
林溯端著茶壺，從托盤上拿過兩個茶杯。
“今天來是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
林溯一邊倒茶一邊詢問。
“李斯走了。”
嬴政麵色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林溯倒茶的手一頓，緩緩將茶壺放到桌麵上，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走了？他什麼時候癱的？”
嬴政沒有說話，直直的看著林溯。
林溯沉默片刻。
“他為什麼不來找我續一下命？”
“李斯說陽春白雪隻能解一時之渴，不願意經常來麻煩你。”
“並且他說他已經活夠了，想休息一下。”
林溯聞言半開玩笑道：“政哥你不會真的讓李丞相乾到老死吧？”
“瞧給人家嚇的都不想活了。”
麵對林溯的調侃，嬴政淡然一笑。
“我又不是什麼不近人情的暴君，三年前我就讓李斯回家養老了。”
“......”
“這和乾到老死有什麼區別？”
嬴政措了措詞。
“沒有......死在工位上。”
林溯聳了聳肩，沒有回答這句看似毫無人性的話。
李斯的下場應該和趙高一般。
讓他壽終正寢已經是嬴政的仁慈。
“李斯活了多少歲？”
“八十三。”
“死之前的那天晚上正常吃飯睡覺，第二天早上發現沒了氣息。”
嬴政得到這個消息時整個人愣在原地將近一炷香的時間。
李斯對於他來說十分特殊。
既是君臣，也是師友。
是在林溯沒出現之前唯一一個懂他的人。
現在......他死了。
“嗯，算喜喪。”
林溯替李斯感到開心，功成名就不說，在死之前也沒有感受到什麼痛苦。
他這輩子值了。
“已經安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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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以諸侯王之禮為李斯送行，陪葬皇陵。”
嬴政說完，兩人沉默良久。
“李斯退休後，是誰接了他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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