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一個人孤獨寂寞。”
林溯沉默片刻，強顏歡笑：
“這話說的，不還有高明、青雀他們在，怎麼會孤獨？”
“你就安心上路吧，我用不著你操心。”
看著這個變成灰嘴都在硬著的男人，李世民笑了。
“做為兄長，我最後說一句話。”
“我死後，大唐不需要你照顧，其他朝代也別管了，你去你該去的地方。”
“......好。”
有了這個字，李世民神情徹底放鬆下來，仰麵看著天花板，等待死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突然，李世民眼睛瞪大，一隻手臂緩緩抬了起來。
“這是......你們！”
他的語氣帶著驚訝。
林溯向上看去，什麼都沒有。
“你看什麼了？”
李世民沒有回答林溯的問題，自顧自道：
“真美啊~”
“大唐......”
十月十六日，天可汗李世民駕崩於鐘南山翠微宮，享年七十歲。
消息在天南地北一經傳開，不亞於天塌了。
李世民的車駕返回長安城時，長安的百姓身著麻衣，列在道路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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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悲傷，更有人哭昏了過去。
葬禮上，不少外邦的臣子割破臉皮，削去耳朵，用本族的最高禮節來悼念李世民。
甚至有人打算殉葬，如契苾何力、論欽陵，被李承乾下旨阻止。
三個月後，李承乾為李世民諡號文，廟號太宗。
林溯將原本那份屬於李世民的《蘭亭集序》作為陪葬品放入昭陵中。
在庭中小屋中單獨騰出一個櫃子來放置李世民的物品。
但李世民臨終前看到了什麼，數年後林溯都沒有想個明白，最後全當做他臨死前的幻覺。
李世民確實看到了幻覺。
他看到早已死去的六駿，拳毛䯄、什伐赤、白蹄烏、特勒驃、青騅、颯露紫。
這些陪他征戰沙場的戰馬從地裡跑了出來，載著他飛上雲巔，從終南山來到長安城。
他在天上看到了繁華的長安城，忍不住感歎美麗。
亦看到了大唐......
......
......
......
東漢建武朝。
林溯和劉秀兩人躺在屋頂上看星星。
“秀兒，我感覺我像一個天煞孤星。”
“何出此言？”
“我送走了很多人。”
“......先生您多慮了，他們是老死的，不是被您克死的。”劉秀勸慰。
“是嗎？”
“當然，我認識您那麼多年，不還活的好好的？”
劉秀拿自己打比方。
“你不一樣，你是老天爺親兒子。”
劉秀：“......”
“你說老天爺會不會讓你活個九十、一百的？”
“還是別了吧。”
劉秀果斷拒絕。
“為什麼？”
“我這一輩子已經夠順的了，再活個一百多歲......我反正不敢活。”
“容易遭報應。”
林溯眉毛一挑。
你別說，要是劉秀在召喚三個隕石的情況下還能活個一百歲。
東漢後麵的皇帝怕不是幼兒園那麼簡單。
“那怎麼辦？我總不能祝你早死吧？”
“......”
林溯沒有一語成讖。
劉秀在六十五歲後將皇位禪讓給太子劉莊，當了二十五年的太上皇後才離世。
一共活了九十歲，差點把劉莊給熬死。
那個時候的林溯看到最後這一塊令牌心中不禁感歎：
“真特娘的是老天爺親兒子！”
......
離開東漢建武朝，林溯本打算去大秦，剛落地就接到係統信息，轉身來到酒館。
看到吧台上的令牌，林溯拿了起來。
僅是一眼就讓他整個人的情緒緊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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