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聽到林溯提到這件事，扶蘇當場就紅了。
堂堂大秦長公子被一介寺人給搞死了，還這麼明晃晃的給說了出來。
這換誰誰不羞愧臉紅！
謔！
李斯一臉羨慕的看著林溯。
心想著林先生簡直就是我的嘴替！
我不敢說的話，他輕而易舉的就說出來了！
嬴政眉頭一挑。
“剛剛不還在辯論嗎？怎麼人身攻擊了？”
在這個注重個人名聲、德行的時代，這句話堪比讓扶蘇室外露出。
“我怎麼了？這就是事實！”
“如果你隻是一位普通的公子，政哥絕對不會帶你過來。”
“因為你是大秦未來的皇帝，皇帝要有絕對的理性。”
“任何的思想學說製度都是你手中的工具，而非讓你推崇的神聖。”林溯的話直白且現實。
嬴政一臉贊同，說道：“不錯，如果你是一位公子，隻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你想幹嘛幹嘛，朕不會有絲毫阻攔。”
“但你是大秦的長公子，終究有一天要執掌大秦。”
“不能再這麼單純下去了。”
對於嬴政這番話，扶蘇的內心充滿震驚。
他沒想到自家大人對自己竟然抱如此大的期望。
“我還可以提前告訴你，草原上的匈奴即將出現一位雄主。”
林溯準備給扶蘇來一劑猛葯。
你不是張嘴道德仁義，閉嘴仁義道德嗎。
現在，你可以用你的仁義去征服匈奴人了！
“他會整合草原各部，建立一個龐大的遊牧帝國，巔峰時期控弦三十萬！”
“這天下，非華夏即胡人！”
“若大秦使用分封製，麵對匈奴的鐵騎，各諸侯國能齊心應對嗎？”
“你扶蘇能保證嗎？”
“胡人入中原，神州沉淪，華夏文明斷絕，這個鍋你扶蘇能背的動嗎？！”
麵對林溯的連續質問，扶蘇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神州沉淪，華夏文明斷絕！
別說他一個公子，就算把老贏家的先祖全部挖出來都背不動。
至於教化？
別扯了，匈奴就是一群兇殘的蠻子，純屬白費口舌。
“扶蘇，如果你還想不通，朕...朕必須對大秦的百姓負責！”嬴政的話委婉又直白。
“長公子，大秦麵對的局麵是前所未有的，我們要齊心協力才行！”李斯勸道。
他好歹是扶蘇的嶽丈，扶蘇能繼承大秦的皇位對李家有極大的好處。
“我知道了。”
扶蘇的心情異常沉重。
他一生所學的學問和現實情況背道而馳。
他......迷茫了。
“林先生，大秦目前......”
不再討論分封製和郡縣製的問題，嬴政將大秦最近的情況說了一遍。
“這麼快？！”林溯驚訝道。
短短三四個月的時間，自己提的方案全部落實成功。
大秦這個暴力機器的效率，怪不得人家能統一六國！
“百姓們都很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和平，自然都不允許有人來破壞。”
“讓朕出乎意料是那些六國貴族竟然沒有出來搞事。”
嬴政其實一直挺納悶的。
按理說大秦搞出這麼多大動作，六國貴族們應該各種使絆子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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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竟然這麼乖，沒一個冒泡的。
“應該是我們最近一係列的‘讓步’讓他們覺得自己的反抗起作用了。”李斯猜測道。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嬴政點頭贊同。
對比以往被冠以‘虎狼’稱號的大秦來說，現階段的大秦要溫和許多。
可能真的讓他們出現這個錯覺了。
“不用去管這些活在舊世界的人，他們已經被時代拋棄了。”林溯擺擺手。
“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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