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做犬！不做人！”
六個字，讓劉徹宛若雷擊一般。
他在心中吶喊：不可能！好好的人不當為什麼要去當狗？！
擊敗匈奴，我大漢朝才能有尊嚴，百姓才能免受襲擾，天下才能太平！
“你前期攻打匈奴確實是為了漢朝百姓，百姓也很支持。”
“戰爭的結果也十分喜人，不僅打了勝仗，還掠奪了大量的資源，屬於賺錢。”
“但是在漠北決戰後，你不顧疲憊的百姓，迷失在戰爭的勝利中，固執的繼續對外征戰。”
“可這次卻十打六輸，空耗國力。”
林溯都不敢想要是劉徹打完匈奴後選擇休養生息，在史書上的評價能有多高！
“十打六輸？”
劉徹目光緩緩轉向衛青。
就在衛青即將請罪的時候，林溯開口道：“當時衛將軍的威望、功勞已經達到巔峰。”
“外加上多年征戰，身體積病已久，後續的戰事與他無關。”
要真是衛青指揮，打成那個吊樣子他乾脆抹脖子自盡算了。
“那去病呢？”劉徹問道。
霍去病那麼年輕，總不可能也積病已久吧？！
“霍小將軍二十四歲就死了。”
“嗬！嗬嗬嗬！林老闆肯定又是在和朕開玩笑！”劉徹乾笑兩聲，笑容十分勉強。
“去病年輕力壯，怎麼可能二十多歲就死了。”
“林老闆，關於人生死之事開不得玩笑！”衛青沉聲道。
自己的外甥死的比自己還早。
這誰能接受？
“完全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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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溯無情擊破了兩人的幻想。
“霍小將軍每次行軍打仗都需要奔襲千裡，而對匈奴的戰爭隔兩年就會來上一次，”
“尤其是漠北決戰，來回將近五千多裡的遠征，一人三馬，吃喝拉撒睡全在馬上。”
“長久下來，身體會崩潰的。”
霍去病的死因不明。
累死、病死諸如此類。
甚至還有霍去病飲鴆酒自殺的說法。
但這個說法不太成立。
當時匈奴還沒有完全消滅，劉徹需要霍去病這把劍。
至於外戚影響......
一個巫蠱之禍能把衛、李兩個外戚集團全部搞死就足以證明劉徹不需要提前掰斷自己的劍。
“也就是說去病......是累死的？”劉徹問道。
“大差不差。”
‘那...那就好！’
劉徹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最不想聽到就是霍去病的死因和自己也有關係這樣的話。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安撫衛青。
“去病那混小子，打起仗來不要命，回去要好好說說他！”
話是這樣說，劉徹現在恨不得立馬回到漢朝讓太醫好好檢查檢查霍去病的身體。
這麼一個對匈奴利器可不能就這麼死了。
“確實，以為年輕就能為所欲為！該好好管教管教了！”衛青附和道。
一點都不知道惜命怎能行？
仗打完了都不能享受享受那不是白打仗了！
“所以在去病早逝衛青隱退之後大漢對匈奴戰爭就輸多贏少了？”劉徹問道。
林溯點了點頭。
衛霍死後，武帝一朝的勝率就一跌再跌。
李廣利、李陵、趙破奴等將領都難堪大用。
尤其是趙破奴，在霍去病手下學了那麼多年，連皮毛都沒學到。
“朕明白了！”
“真是一群廢物！沒了仲卿和去病連仗都不知道怎麼打了！”劉徹冷冷說道。
感情自己的‘武’字是靠衛霍兩人打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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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將領除了拖後腿蛋用沒有！
“不是他們太廢，是衛青、霍去病太強。”
“咱們都戲稱霍去病是漢朝的對匈奴的戰略核武器，隻不過於逆天被老天爺封號了。”林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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