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再次踏進聯邦帝都學院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
走廊上，不少學生看到他，眼神裡帶著幸災樂禍的笑意。以前他走到哪都是眾星捧月，貴族子弟圍著他轉，現在少公爵身份沒了，那些人反倒不怕他了，甚至有幾個人故意大聲說笑，好像在慶祝什麼。
“喲，這不是林墨少公爵嗎？哦不對，現在該叫林墨同學了。”
“聽說墨璃星解散了？那些漂亮姐姐們都回家了？”
“哈哈，擺爛了吧？”
林墨聽著這些話，腳步沒停，臉上也沒什麼表情。擺爛就擺爛，反正他不在乎。
不到半天，艾薇兒和蘇小小就找了過來。
艾薇兒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套裝，氣質依舊從容優雅，身後跟著幾個環宇星際公司的助理。蘇小小則是一身簡單的修煉服，手裡抱著幾本書，眼神沉靜。
她們身後，還跟著幾個大家族的子女，都是以前跟林墨有過交集的同學，現在特意以“慰問”的名義過來。
“林墨，沒事吧？”艾薇兒遞過來一杯熱飲，語氣平靜。
“少公爵身份隻是個名頭，不影響你在學院的學習。”蘇小小補充，聲音淡淡的。
林墨接過飲料，笑了笑：“沒事，本來也不怎麼在乎。”
讓不少人意外的是，除了艾薇兒和蘇小小，還有幾個以前對他敬而遠之的貴族子弟，竟然也主動過來示好。有的說“以後有事可以找我”，有的說“我爸想請你去家裡做客”，甚至還有人提出“可以幫你介紹新的資源”。
以前這些人連靠近他都小心翼翼，現在卻像變了個人。
黑曜公爵的小女兒莉亞，最近正忙著參加學院裡頂尖圈子的“茶花會”。
茶花會是學院裡最私密、最高端的社交聚會，隻有最頂尖家族的子女才有資格參加。莉亞能進去，還多虧了艾薇兒帶她。她覺得跟著艾薇兒能學到很多東西，比如怎麼處理家族事務，怎麼在複雜的人際關係中保持優勢。
茶花會上，女生們穿著精致的禮服，端著茶杯，低聲交談。話題自然繞不開最近的“林墨事件”。
“你們說，艾薇兒難道就不擔心林墨徹底失去少公爵之位嗎？”莉亞忍不住問，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
在她看來，林墨以前能過得那麼好，全靠少公爵的身份和白薇的背景。現在身份沒了，血色公爵領的人還會像以前那樣捧著他嗎？
茶花會上的女生們議論紛紛。
“應該會吧，畢竟是血色公爵的養弟。”
“可少公爵身份沒了，麵子往哪擱？”
“說不定艾薇兒早有準備，林墨肯定還有其他倚仗。”
艾薇兒坐在主位旁，手裡捧著茶杯，微微一笑，沒說話。
她身後的女跟班——一個穿著乾練職業裝、氣質精明的年輕女性，見狀上前一步，開口道：“林墨是不是少公爵，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莉亞愣了一下：“不重要？那什麼重要？”
女跟班耐心解釋：“重要的是，林墨是林墨。”
莉亞更迷糊了：“我還是不懂。”
女跟班歎了口氣，儘量用通俗易懂的話說：“就算林墨不是少公爵，血色公爵領也是他的。”
“為什麼？”莉亞不解。
“因為血色公爵和其他的十大聯邦公爵不同。”女跟班說，“血色公爵是孤兒，沒有情人，林墨也是他收養的養弟。打個比方，如果沒辦法做弟弟的話，那同樣也可以做老公。再換個思路，林墨不是少公爵了，血色公爵同樣也沒有繼承人，可以隨便安排一個對林墨絕對忠心的人做公爵之位，然後聽從林墨的話。”
茶花會上的女生們聽得一愣一愣的，隨即議論聲更大了。
“原來是這樣……”
“血色公爵領的實際控製權，還是在林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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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艾薇兒這麼淡定。”
莉亞眨眨眼，突然覺得這個世界比她想象的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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