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那身嚴謹的製服,但頭發放了下來,柔順地披在肩後,少了幾分平日的冷冽,多了幾分罕見的柔順。
“嗯?”林墨擦頭發的手一頓,有種不太妙的預感,“你們……這是?”
“白天活動了一下,晚上也該活動一下了。”白薇意有所指,血眸中漾著水光,對零示意了一下,“零,把門鎖上。”
“是,公爵大人。”零轉身,無聲地鎖死了房門,還順手開啟了最高級別的隔音和防護結界。
然後,她走回床邊,開始解自己製服的扣子。動作依舊平穩,但微紅的耳尖暴露了她的心緒。
“等等等等!”林墨下意識後退一步,“今天……就不用了吧?我有點累……”
“累?”白薇已經坐起身,赤著腳走下床,像隻優雅而危險的獵豹,緩緩靠近林墨,“墨墨今天明明什麼都沒做,就在湖邊躺了一天,怎麼會累呢?”
零也解開了外套,露出裡麵貼身的黑色內襯,默默地站到了林墨的另一側,形成合圍之勢。
“姐姐……零……”林墨背靠著冰涼的門板,退無可退。
“白天幫你出了氣,晚上……該你‘報答’姐姐了。”白薇已經貼了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腰,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臉頰,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耳畔。
零也輕輕拉住了他的一隻手,雖然沒有用力,但態度明確。
“我……”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此處省略數千字,請自行想象林墨被血色公爵與女仆長聯手“鎮壓”的全過程。)
第二天早上,林墨腰酸背痛地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
隻有空氣中殘留的、屬於白薇的冷香和零身上淡淡的清新氣息,證明昨晚並非一場春夢。
他撐著快散架的身體坐起來,齜牙咧嘴。
房門被輕輕推開,零端著早餐托盤走進來。她已經換回了整齊的製服,頭發一絲不苟,除了眼下的淡青色陰影,看不出任何異樣。
“主人,請用早餐。”她將托盤放在床頭,聲音平靜。
林墨看著她這副“無事發生”的淡定樣子,又想想自己這副慘狀,悲從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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