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林墨在自己的小書房裡看閒書。
伊麗莎白不請自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很居家的暗紫色絲絨長裙,頭發鬆鬆地挽著,少了幾分女皇的威嚴,多了幾分成熟女人的慵懶風韻。
當然,那豐滿到驚人的身材依舊被布料勾勒得驚心動魄。
“小家夥,看書呢?”伊麗莎白走過來,很自然地坐到了林墨旁邊的長沙發上。
“伊麗莎白阿姨,你怎麼來了?”林墨放下書,有點意外。
“無聊,來找你待會兒。”伊麗莎白拍了拍自己並攏的、裹在絲絨裙下的修長大腿,“過來,躺這兒。”
“啊?”林墨一愣。
“讓你躺就躺。”伊麗莎白語氣很自然,帶著點不容拒絕的意味,“給你梳梳頭,放鬆一下。”
林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的大腿。
膝枕?
還是這位前任女皇的?
他心裡有點毛毛的,但還是乖乖挪了過去,小心翼翼地躺下,後腦勺枕在了伊麗莎白彈性十足的大腿上。
嗯……確實很軟,很舒服。還有一股好聞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
伊麗莎白滿意地笑了笑,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精致的、鑲嵌著寶石的玉梳。
她動作輕柔地,開始梳理林墨的短發。
一下,一下。
梳齒劃過頭皮,帶來輕微的酥麻感。
“那個……伊麗莎白阿姨,”林墨忍不住開口,“我這頭發這麼短,隨便弄弄就行了,還用得著這麼仔細梳嗎?”
伊麗莎白的手沒停,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
“再短的頭發,也是頭發。”
“隻要是屬於你的,哪怕隻有一寸,也值得最好的護理和嗬護。”
她的語氣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林墨不說話了,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有點詭異的寧靜。
但很快,他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伊麗莎白梳頭的動作很輕柔,很規律。
但她的視線……好像一直停留在他臉上。
即使閉著眼,他也能感覺到那兩道專注的、仿佛帶著實質溫度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流連。
看了好一會兒,那目光都沒移開。
林墨終於忍不住了,睜開眼,正好對上了伊麗莎白那雙近在咫尺的、紫羅蘭色的眼眸。
那眼眸裡,盛滿了毫不掩飾的……癡迷?欣賞?還有某種他不太懂的熱切。
“伊麗莎白阿姨,”林墨有點不自在,動了動脖子,“你……乾嘛一直盯著我看?我臉上有東西?”
伊麗莎白輕輕笑了起來,伸手,用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
“看你還不行嗎?”
“你可是……宇宙中最後,也是唯一已知的,100%純種人類啊。”
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近乎詠歎的調子,目光細細描摹著林墨的五官。
“如此完美的造物,如此純淨高貴的血脈……”
“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發絲,都蘊含著屬於遠古最初人類的、未經任何汙染的信息與美感。”
“這難道不值得我好好嗬護,仔細欣賞嗎?”
她說著,手指輕輕拂過林墨的眉骨,動作珍惜得仿佛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林墨:“……”
他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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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濃濃的、快要溢出來的極端種族主義崇拜味道……
不愧是伊麗莎白。
不愧是伊莎貝拉的生母。
不愧是曾經執掌人類至高帝國、致力於淨化宇宙的前任女皇。
這對母女的人類至上情節,簡直是刻在骨子裡的。
隻是伊麗莎白表達得更……嗯,更癡女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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