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自己這個做大王的使喚不動屬下,反而是雲翳這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能使喚得動,殷肆肺都要氣炸了,還隻能硬往下憋。
“哼!你使喚孤的屬下倒是使喚的得心應手。”他一開口就免不了語氣不好,“還有這間牢房……孤下的命令明明是把你們關起來,到底是誰自作主張把牢房變成這樣子的?還有這鐵門,你身體一側就出去了,關給誰看,這就是孤說的關押?”
殷肆越說,就越是咬牙切齒,最後幾個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好大的膽子!”
雲翳一手撫摸著被聲音震暈的小怪,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
這雙眼睛清澈明亮,裡麵沒有任何殷肆想看到的爭權奪利的欲望,反而如水洗的墨玉一般好看。
“看什麼看!”他語氣很衝,“孤的臉是能這麼隨意看的嗎!”
此前因為殷肆臉太臟的緣故,雲翳並不知道他的長相。如今渾身洗乾淨了,雲翳才看見這人長得比所見的那些魔族都精致許多,精致中又帶著幾分粗曠,兩個毫不相乾的詞奇妙的融合在一起居然毫不違和。
三庭五眼的分配十分和諧,眉毛往上揚起來的時候能見幾分少年意氣,往下壓的時候卻又沉穩又威嚴。
尤其是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讓他整個人多了不少的侵略性。高大的身材,以及寬廣的肩臂都讓這種壓迫感更上一層樓。
雲翳一直盯著他看。
殷肆從未遇到這樣一直盯著他看的人,尋常隻要他眉梢壓低,所有人便都怕惹他生氣不敢在抬頭看他。
偏偏這個還沒有他肩膀高的人有這個膽子,敢光明正大的盯著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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