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陳淑樺最後看向沈知意，語氣認真，
“趙辰他還跟你說什麼了？關於比特幣，他具體怎麼說的？”
沈知意回憶著那天在“拾光”咖啡廳，趙辰平靜陳述的模樣。
“他說比特幣的價值，來源於技術基礎、時代背景和全球性需求。說它綁定的是一種新型價值存儲的共識……”
她複述著那些話，有些術語記不準確，但核心意思大緻不差，
“他還說，到十二月，價格就會突破一千美元。”
“現在多少？”周曉雯問。
沈知意搜索了一下：“740美元左右。”
“如果真漲到一千……”李靜算了一下，“那就是35%的漲幅。這才一個多月。”
寢室裡再次安靜了。
這次安靜裡，有種更複雜的東西在流動——好奇、懷疑、隱約的興奮，以及一種“我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重要信息”的微妙焦慮。
“知意，”陳淑樺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你和趙辰……現在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這麼詳細地跟你講這些？”
沈知意臉微微發熱，好在剛洗完澡的臉本就泛紅：
“就是……朋友。他可能覺得我能聽懂吧。”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室友們滿意，但看她不想多談，三人也就沒再追問。
隻是這一夜，412寢室的臥談會，話題始終圍繞著趙辰、股票、比特幣和那個似乎正在加速變化的時代。
第二天一早，沈知意就給趙辰發了消息。
她把昨晚的事情簡單說了，語氣裡帶著歉意：“對不起，我沒想告訴她們的，但被淑樺看到了……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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