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遠的事，
“大學時候，同係的一個男生。很乾凈，愛笑，會彈吉他。”
她頓了頓，“不過隻到牽手的程度。家裡出事需要錢的時候……
他幫不上忙，我也開不了口。後來，就斷了。”
她的語氣平靜，沒有怨懟，隻有一種往事如煙的淡然。
“再後來，就是家裡安排，見了幾個人，最後選了你父親。”
她繼續按摩的動作，
“他當時表現得體麵，條件也最好，能解決家裡的問題。我那時覺得，感情大概也就這樣了。”
趙辰沒有說話。
他知道那場婚姻對蘇挽棠意味著什麼——一場交易，一個牢籠，一份持續多年的孤寂。
“但現在這樣，”蘇挽棠的聲音忽然明亮了些，手指在他發間溫柔地穿梭，“就很好。真的。”
簡單的三個字，卻承載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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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辰知道，她說的“這樣”，不是指此刻按摩的親密，而是指他們之間這種全新的、彼此信任依靠的關係，指她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位置和價值。
他沒有回應，隻是更放鬆地向後靠了靠，用身體的重量傳達著他的信任與依賴。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話題天馬行空，從大學趣事到美食偏好，從討厭的天氣到喜歡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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