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轉身就走。
箱子也沒還回去的意思。
既然到了他手裡，那就是他的。
這是規矩。
“等等！”
顧傾城急了。
她衝上去，攔在王平安麵前。
“為什麼教不了？”
“你是嫌錢少？”
“我可以再加！”
“顧家有的是資源！”
“隻要你能讓我變強，你要什麼我都給！”
她豁出去了。
隻要能洗刷今天的恥辱，隻要能把李風踩在腳下。
這點代價算什麼？
王平安停下腳步。
他看著顧傾城那張精緻卻帶著幾分癲狂的臉。
這女人，魔怔了。
不過。
既然有長期飯票送上門，拒絕是不禮貌的。
而且，這女人的劍法，確實爛得可以。
“你想學？”
王平安問。
“想！”
顧傾城點頭。
斬釘截鐵。
“不怕死？”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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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王平安把箱子換了隻手提著。
騰出右手。
食指在顧傾城那把新換的合金劍上彈了一下。
當。
劍身震顫。
“你的劍，太花哨。”
王平安點評道。
“又是落花，又是流水的。”
“好看是好看。”
“但殺人不是跳舞。”
“你把力氣都用在擺姿勢上了。”
顧傾城咬唇。
這是顧家傳承百年的劍法，被他說成是跳舞？
但她沒反駁。
因為事實勝於雄辯。
“那該怎麼練？”
顧傾城虛心求教。
“簡單。”
王平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想打人，先學會挨打。”
“你的身體太脆。”
“碰一下就碎。”
“連我都扛不住，還想扛住別人的刀？”
“隻有身體夠硬，你才有資格出劍。”
“隻有不怕受傷，你才能換命。”
顧傾城愣住了。
挨打？
這就是他的秘訣？
這就是極道流的核心？
聽起來……好有道理。
隻要我不死，死的就是你。
隻要我防高，我就能無視你的攻擊，直接捅你死穴。
這就是容錯率。
這就是底氣。
“好。”
顧傾城點頭。
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我練。”
“怎麼練？”
王平安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
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滲人。
他把手裡的箱子放在地上。
活動了一下手腕。
哢吧哢吧。
關節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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