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漢子分別坐在兩個卡座裏,麵前擺了一堆啤酒,各自假模假樣的劃拳,一副和尚局的樣子。
“江隊,您坐這邊。”裘建業首先將江遠安頓好,再給他介紹自己的幾名下屬。
江遠分別打了招呼。
裘建業的一名下屬遞了一支煙給江遠,再道:“您右前方的6號桌,坐的那個穿黃色範思哲大logo的就是目標於明軒。”
江遠順勢看過去,就見一個二十幾歲的瘦弱小夥子,正努力摟著兩個長腿短裙的漂亮妹子,笑的像是食人花似的。
於明軒所在的卡座,是該酒吧最大的一個, 裏麵林林總總坐了能有二十多號人,其中男性有七八個,一半瘦弱一半精壯。
裘建業接著介紹道: “據我們了解,這個於明軒主要搞兩個生意,一個是通過線上線下的渠道,銷售走私來的紅木串子,紅酒什麽的。他在市裏開了家文玩店,還有個微店,搞私域什麽的,第二個就是搞凍品,剛開始搞,銷量已經起來了,賺的挺不錯。”
“看的出來。”
裘建業笑了笑: “跟這個於明軒隔著坐的,是他的搞凍品的生意夥伴,叫王占龍。最近一段時間,經常給凍品批發市場的老板發名片,有點傻乎乎的。就算咱們不找上門,用不了多久也要被抓了。”
“他們都算是走私環節的經銷商角色?”江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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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瞅你“ :道的狀惡形惡,遠江了住盯,頭回軒明於,然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