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過。”
左未央站起來。
“但東西已經不在了。”
“他把東西取走了。”
“什麼時候？”
“看符文的磨損程度，至少半年以上。”
林易沉默了片刻。
“一燈死後，有人來過這裡嗎？”
“有。”
左未央指了指地上。
“灰上麵有腳印，不止一個人的。”
“腳印是新的，不超過一周。”
“是取走柳河那間屋子東西的人？”
“可能是。”
左未央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些腳印。
“一男一女，男的腳大，女的腳小。”
“和柳河那邊的情況一樣。”
“他們來這裡取什麼？”
王逸問。
“不知道。”
左未央站起來。
“但能讓一燈在這個洞裡養的東西，不會是小東西。”
“也許是不化骨，也許是別的東西。”
“那楊德茂呢？”
林易問。
“他進洞的時候，東西已經被取走了。”
“他什麼都沒看到。”
“那他為什麼變了？”
“因為他感覺到了。”
左未央說。
“這個洞裡養過不化骨，殘留的陰氣很重。”
“普通人進來，會被陰氣侵蝕。”
“他回去之後不愛說話，晚上不睡覺，都是陰氣入體的症狀。”
“那他現在人呢？”
王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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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麼回家了，要麼……”
左未央沒說完。
林易知道他想說什麼。
要麼，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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