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古紮薩滿骨杖一揮,三道綠光頓時如毒蛇般電射向許淵,那綠光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甚至在地麵留下了三處焦黑的痕跡。
許淵想要閃避,但卻牽動傷勢導致動作慢了半拍,一道綠光擦著右腿掠過,褲腿瞬間腐蝕出一個大洞,皮肉傳來灼燒般的劇痛。
「呃……」許淵悶哼一聲,險些跌倒。
城牆上,陳瀚川厲聲暴喝:「床弩!射!」
最後一支弩箭破空而出,直射古紮薩滿,脫脫不花從側麵衝出,狼牙棒橫掃,將弩箭砸偏。
但這一阻,也給了許淵喘息之機,他一咬牙,將體內剩餘的氣血全部注入雙腿,【山林穿梭】特性催動到極致,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衝向城門。
三十丈、二十丈、十丈……
古紮薩滿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瘋狂,旋即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骨杖之上,那骷髏頭頓時綠光大盛:
「以吾精血為祭,萬鬼纏身———去!!!」
綠光化作無數猙獰鬼臉,尖嘯著撲向許淵。
這些鬼臉無形無質,卻能侵蝕神魂,普通人一旦被其纏上,輕則神魂受損變成白癡,重則當場魂飛魄散。
許淵隻覺腦後陰風陣陣,神魂傳來針紮般的刺痛。
危急關頭,懷中那枚黑鐵片突然發燙,一股冰涼氣息透體而出,在他身後形成一道無形屏障。
鬼臉撞在屏障上,發出悽厲尖嘯,卻無法寸進分毫。
古紮薩滿見狀,眼中滿是驚駭,失聲道:「冥器護體?!!你到底是什麼人?!!」
許淵不答,趁此機會衝到城牆下,城頭早已垂下數條繩索,他抓住其中一條,青陽守軍奮力上拉。
脫脫不花想要追擊阻攔,但城頭箭矢如雨落下,將他逼退。
古紮薩滿還想再度施咒,但被黑鐵片的氣息一刺激,那原本已經封住的斷臂處再度湧出黑血,周身氣息迅速衰弱,終於支撐不住,軟軟倒下。
「薩滿!」脫脫不花連忙上前攙扶,卻見古紮薩滿麵如金紙,氣息奄奄,顯然今夜已無再戰之力。
「脫脫不花!給我圍城!我要血祭此城,以泄斷臂之恨!」
脫脫不花臉色凝重:「薩滿,您的傷……」
「死不了!」古紮薩滿咬牙,再度以巫術封住傷口止血,眼中滿是不甘的怨毒「傳令下去,撤軍整頓,圍城三日!三日內,不許放一人出城!我要以全城生靈為祭,喚長生天降臨!」
聞言,脫脫不花心中一凜,知道這老薩滿是真瘋了。
血祭之法傷天害理,即便在草原上也屬於是禁忌,但此刻他也顧不得其他了。
「撤!」
匈奴大軍如潮水般退去,隻留下滿地狼藉和燃燒過後的糧草堆。
這一輪夜襲下來,青陽守軍竟無一人傷亡!
許淵可以說是僅憑一人之力打破了這必死的局麵,為青陽縣城贏得了寶貴的喘息時機。
當他被拉上城牆後,剛落地便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
沈清漪連忙上前扶住,探手把脈,臉色頓時一變:「氣血虧空,經脈受損,還有薩滿之毒……快,送他去醫館!」
陳瀚川當即下令:「全軍戒備,輪流休整,吩咐醫官,不惜一切代價救治許兄弟!」
許淵被抬下城牆時,勉強睜開眼,看到沈清漪擔憂的臉,擠出一個笑容:「幸不辱命……」
說完,他便力竭徹底昏迷了過去。
沈清漪看著他蒼白的麵容和染血的衣衫,心中一酸,咬牙道:「福伯,回府去取『九轉回春丹』來!」
福伯神色一震,有些猶豫,「小姐,那是老爺留給您保命的……」
「快去!」
沈清漪的聲音平靜而又堅定。
………………
夜色深沉,青陽縣城暫時恢復了平靜。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這平靜之下,是即將到來的更大風暴。
古紮薩滿的斷臂之仇,匈奴大軍必以血償。
而許淵,卻在昏迷中開始了新一輪的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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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死鬼圖鑑全力運轉,瘋狂吞噬著體內殘留的薩滿之毒與戰場煞氣,以及方才生死搏殺中汲取到的各種駁雜能量。
】……中化轉……毒之滿薩收吸【
】……中鏈淬……氣煞場戰收吸【
】……中析解……藥丹階高到測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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