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抖,放下筷子:“阿玥,你沒事吧……”
花滿樓和西門吹雪自顧自地喝著白開水。
“齊伯父那裡你去說了沒?”
“……還沒有。”
顧明玥怒了:“怎麼著,你睡了我老婆,還想我為你善後!!”
陸小鳳一臉尷尬地去捂他的嘴:“輕點……輕點……別人都看過來了……”酒樓裡他們鄰桌的人一臉怪異地回頭看著他們,
顧明玥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又怒:“朋友妻不可欺你知不知道!!”
陸小鳳呢噥道:“不是不客氣麼?”
顧明玥一臉“你竟然敢這麼說”的表情:“陸小鳳!!!”
陸小鳳幾乎要舉起袖子把自己給遮住了,也不知道這個酒樓裡認識他的人有多少,丟臉丟到別人那兒去了……
西門吹雪冷下了眼:“陸小鳳,你真的做了?”他的手按在劍上,有些用力的感覺。
陸小鳳毫不懷疑隻要他一點頭,他的劍就會刺過來。
他連連擺手:“誤會誤會!我和晴柔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顧明玥咬牙切齒:“那是因為我打斷你們了!”晴柔那種女人,他原本也不想娶,可是不想娶是一回事,被最好的朋友背叛是另一回事。
陸小鳳又開始擺苦瓜臉:“阿玥,你也看見了,我那時候一直在拒絕她啊……”
顧明玥“哼”了一聲,“誰知道你心裡怎麼想的。”聲音卻是軟化了下來。
花滿樓笑著為自己再次斟上了一杯白開水。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吵鬨,顧明玥忽然明白了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遇上陸小鳳。
一個人踉踉蹌蹌的從門外衝進來,一個血人。
四月的吞陽過了正午已偏西,斜陽從門外照進來,照在這個人身上,照得他滿身的鮮血都發出紅光,紅得令人連骨髓都已冷透。
血是從十七八個地方同時流出來,頭頂上,鼻子裡,耳朵裡眼睛裡,嘴裡,咽喉上,胸膛上,手腕上膝蓋上,雙肩上,都流著血。
就連陸小鳳都從未看見過,一個人身上有這麼多傷口,這簡直令人連想都不敢想像。
顧明玥皺著眉頭,他雖然已進了江湖,但還沒看見過這樣的場景。陸小鳳安撫地握了一下他的手。
這人看見了陸小鳳,突然衝過來,衝到他麵前,用一雙已被鮮血染紅的手一把抓住他的肩,喉嚨裡“格格”的響,像是想說什麼。
可是他連一個宇都沒有說出來,他的咽喉已被割斷了一半。但他卻還活著。
這是奇跡,或是因為他在臨死的還想見陸小鳳一麵,還想告訴陸小鳳一句話。
陸小鳳看著他猙獰扭曲的臉,突然失聲而呼“蕭秋雨”。
蕭秋雨喉嚨裡仍在不停的“格格”直響,流著血的眼睛裡,充滿了焦急,恐懼,憤怒,仇恨。
顧明玥上前查看了一下,又為他把了把脈,然後搖了搖頭。他早就應該斷氣了,能撐到現在實屬不易。
“西門……”顧明玥有些猶豫地道。
西門吹雪知道他想讓他乾什麼,搖了搖頭。他的劍,不是讓人解脫的劍。
陸小鳳皺了眉頭,心下暗惱,這背後之人未免太狠了,“他似乎想說些什麼……”
顧明玥一個手刀劈昏了蕭秋雨,“可他已經說不出來了。”
蕭秋雨就在昏迷中去了。
陸小鳳騰起身子,就要往外去。顧明玥一把拉住他。
“如果你是幕後之人,計劃這一切,為了什麼?”
陸小鳳沒說話,花滿樓沉吟了一下:“兩個可能,第一個,就是警告,希望我們不要多管閒事,第二個,就是……”
陸小鳳冷笑了一聲:“就是為了讓我堅定地追查下去,青衣樓不會這麼笨,這麼做隻對一個人有好處。”
“誰?”
“大金鵬王。”
“這趟渾水,真是越趟越深。”
西門吹雪沉默了一會兒,出聲道:“我可以幫你。”
陸小鳳嚇得跳起來,“真的?!”
西門吹雪皺著眉頭,似乎很奇怪他會有這樣的反應。
顧明玥笑了:“把胡子剃了,就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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