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儘風頭
馬賽在延遲一日後在重新在宮中舉行,為了方便觀摩比賽,馬場邊上特意設了宴席。
今日天氣格外炎熱
但宮中已經許久未曾如此熱鬨過了。
因此朝中大臣與幾位皇子公主,甚至於妃子都趕來看熱鬨,嘰嘰喳喳的談論著今日的賽事。
“聽說今日西域來的那匹汗血寶馬會上場,也不知真假。”
“我前幾日聽底下人說,那匹馬極其凶惡,踩死了好幾個馴馬人,騎它上場,豈不是找死?”
聽到這裡,那幾個妃子和公主都露出了有些害怕的表情。
這時候,沈奉安這才身穿一件深色錦袍匆匆趕來。
戚公公早已入席,瞧見沈奉安來的姍姍來遲,昨天又在沈奉安那碰了釘子,便故意陰陽怪氣的冷嘲熱諷著道,“沈廠督怎麼來的如此遲?所有人都還等著沈廠督的好消息呢,莫非是有什麼差錯?”
顧琰一聽,便立馬是想起馴馬一事,看見沈奉安姍姍來遲,多少有些擔憂,皺起眉來,問道,“是啊,廠公來的如此遲,可是有什麼差錯?”
畢竟,若是出現了差錯,那豈不是讓西域的蠻夷看了笑話?
沈奉安輕輕抖了抖衣袖,露出包紮著紗布的手指,對著顧琰方向行禮,“聖上請放心,一切事情奴才已安排妥當。”
顧琰聽著,心落了地,也終於注意到沈奉安手上的傷,語氣變得溫和了些,“廠公,你手怎麼傷了?”
沈奉安依舊不卑不亢,輕描淡寫又恰到好處的道,“回稟聖上,奴才不過昨夜抓刺客時候不小心叫刺客劃了一刀,並無大礙,承蒙聖上關心。”
聞言,顧琰更加不忍苛責沈奉安了,“廠公辛苦了,抓刺客一事,本也與你無關,難為你如此上心。”
說著,顧琰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一旁的戚公公。
戚公公立馬反應過來,站起來出席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都嚇到發顫,“老奴無能,甘願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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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琰本意倒不是要針對戚公公,瞧見戚公公還算識趣,便不以為然的拂袖擺了擺手,淡淡的道,“罷了,戚廠公你年事已高,有些事情力不從心也是正常,平身回座吧。”
戚公公謝了個恩,顫顫巍巍的由小太監扶了起來,早嚇的出了一身的汗,看起來汗津津的。
而沈奉安撫著腰間白玉流蘇係帶氣定神閒的入了座,正好坐在了戚公公對麵,戚公公恨的牙癢癢,卻無能為力。
早知這個沈奉安是個禍害,一開始,他就應該掐死這個小白眼狼,也不至於被沈奉安踩在頭上作威作福。
想到這裡,戚公公眼神就越發凶狠。
馬賽開始
馬和騎師陸陸續續的入場。
可偏偏沒瞧見西域來的那匹汗血寶馬熾烈。
於是,場上開始有人議論起來,竊竊私語的問著熾烈去向。
西域使者阿呼汗眼看有機會奚落,便故意的發問,“琰帝,怎麼不見熾烈與它騎師出場?莫非是泱泱西嵐竟無人能降熾烈?”
阿呼汗格外的自信,眉飛色舞,氣焰囂張。
熾烈是他們在野外發現的,幾乎是萬裡挑一的寶馬,隻是熾烈性格桀驁難馴,他們足足用了十天,不眠不休,這才將熾烈抓住,不過,沒想到,熾烈被抓住以後,脾氣竟比之前更暴躁,就連踩死好幾位英勇善戰的勇士,實在沒辦法,他們才將此馬獻給西嵐。
一是減免每年上貢壓力,二是好好挫挫西嵐國的銳氣。
聽著阿呼汗發問,顧琰臉色越發難看。
再看沈奉安,倒是氣定神閒的喝著茶,他低垂著眼眸,陽光下,長長的睫羽在臉上落下一層淡淡的陰影,不緊不慢的輕輕搖晃著茶盞,任由茶香溢出,末,輕抿了一口。
幾乎是同時,急促的馬蹄聲與少年馭馬聲從遠處傳來。
眾人一愣,隨即抬起頭隨著聲音源處望去。
聲音逐漸的近了,一個身穿黑色騎裝,束著長發的少年騎著一匹鬃毛通紅似火的高頭大馬踏塵而來,矯健英勇的身影映入眾人眼簾。
眾人一看,那鬃毛通紅的馬不正是熾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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