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前,仔細端詳片刻,說道,“它叫傾宇金樽,是一件法寶。”
霍然:“……”
楊飛瑤好奇道:“那是什麼?”
朱瑾玲答道:“法寶,隻要持有人的法力足夠,傾宇金樽能夠無限延伸,構造出新的空間。”
霍然:“我聽說過通宙瓶,是驅委的天字級法寶,倒沒聽說過這個。”
朱瑾玲說:“傾宇金樽失落人間已接近兩千年,最初秦漢時代的驅魔師,正是從上麵研究出了‘罅隙’的法術。我寫過一篇研究論文,所以記得很清楚。江鴻?你能看見這個法寶的內部運作邏輯嗎?江鴻!”
“哎!”江鴻在體育館另一側,拿著萬物書,研究門上的數字,每個門上都有對應的數字。
他打開一扇門,發現門後麵是個酒店般的標間,探頭望了眼,再去推另一扇門。
隔壁的門背後,是條空空如也的水泥走廊。
江鴻:“???”
再推開一扇門,門後是一間空的、與自己被關押的場景一模一樣的囚室。
江鴻:“有人嗎?”
除了懸掛在牆上的鐵鏈,裡頭沒有任何人。江鴻看得毛骨悚然,不敢進去,轉身走向夥伴們,聽見霍然的聲音傳來。
“如果是傾宇金樽,”霍然問,“朱老師有脫困辦法嗎?”
朱瑾玲說:“隻有一個出口通往外界,那裡是唯一的與外界的銜接處,想回到現實世界,就必須找到這個房間。”
陳舜站在欄杆前,說:“跳下去的話會發生什麼?”
“你最好別胡亂試。”楊飛瑤提醒道。
“回來吧,陳舜。”霍然說,“現在目標明確了,找到唯一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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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出口滿足什麼樣的條件呢?”楊飛瑤又說。
朱瑾玲沉吟片刻,很難判斷。江鴻大致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忽然靈機一動,說道:“會不會是複製品陳真最開始待的那個房間?”
“很有可能。”楊飛瑤說。
“咱們這裡有信號嗎?”江鴻想起來了,他們當然沒有手機,但是!但是!被抓的時候,他親眼看見了黑暗陸修,在用他的手機發消息!
也就是說,一開始的那個房間,是有信號的,它一定連通外界,而且是唯一的出口!
江鴻說了自己的推斷,霍然說:“就是這樣了。”
“咱們挨個試試看,”朱瑾玲道,“儘快。”
於是他們打開每一扇門,大部分都是通道,而第一輪嘗試裡,沒有江鴻描述的那個房間。
“隻能選一個通道進去了。”霍然說,“江鴻,你選一個吧,相信自己的直覺。”
“呃,”江鴻說,“不應該是朱老師嗎?好吧……這個?”
江鴻進了其中一條通道,這個通道裡又有兩扇門,陳舜打開其中一扇門,裡麵是個辦公室,陳舜說:“是這裡嗎?”
“有點像。”江鴻進去看了眼,一樣的窗戶,但是又仿佛少了什麼,他試著躺在地上,用這個視角來環顧四周。
“不是,”江鴻說,“少了一麵穿衣鏡。”
陳舜於是去開下一個門,放手之時,門“砰”的一聲自動關上了。
江鴻於是起身,拉開門。
下一刻,江鴻唯一的念頭是:完了。
門後麵已不再是那條走廊,而是一個放著上下床的宿舍……
江鴻:“………………”
江鴻:“人呢?別玩我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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