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頓了會兒,他看向身邊的女兒莉娜。
“不過,其實我也覺得,女人在家相夫教子是有些浪費的,所以我這些年一直和你們組織合作,把家裡的二樓清空出來,用來接待外來客,也是想讓莉娜多了解一下,世界上其他人的生活是什麼樣的,這樣她才能決定,自己究竟想要活成什麼樣。”
如果一直在這個國家,那麼她所見過的生活就永遠隻有一種可能,隻有見過多種,她才有可能走出不同的道路來。
陳奧文問:“你覺得這樣有用嗎?”
格爾曼:“不確定,也許她長大後,還是會選擇和這個國家裡大部分的女人一樣的路,因為環境對人的影響實在太大,而輕鬆的路總是太有誘惑力。”
“如果嫁了人,背靠國家的資源和家業,輕輕鬆鬆就能過上還不錯的生活,我想很難有動力和魄力去主動選擇一條未知結果的道路,去開創和改變。”
格爾曼的這番話,被宋軒一直記到了晚上。
晚上婚禮在歌舞聲中結束,賓客散場,宋軒隨著格爾曼的車回到住宿的地方,洗完澡坐在房間的床上時,他的目光落在床邊被他疊好的白襯衣上。
宋軒突然覺得,他之前困惑的問題好像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他該怎麼規劃他和陳奧文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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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思維傳統的父母並不接受陳奧文作為男朋友的存在,那麼宋軒似乎隻有一條路,那就是不再依靠他的家庭,做到憑自己一個人完完全全的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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