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橘貓撞在書包裡背進學校,停好自行車後,徑直背著包去了學生會辦公室。
他來早了一步,學生會辦公室的大門鎖著,薑頌梨還沒來。
估計得等幾分鐘,陳鶴允把包背到前麵來,拉開書包拉鏈。
一顆小貓腦袋從書包裡探出頭來,眼睛睜得圓溜溜的,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四周。
雖是野貓,但小橘很乾淨,還黃黃胖胖的,一看就沒吃過多少流浪的苦,想來那片兒的居民都相當以大橘為重,把它投喂得比家貓還肥。
陳鶴允把小橘,不對,大橘,他把大橘抱出來,摟在懷裡,讓它兩隻爪子搭在他肩上。
大橘不光體重大,膽子也大,後腿在他掌心一蹬就竄上了他的肩膀,好在他肩夠寬,不然還真站不下這麼一隻肥貓。
它似乎是被空氣中的光柱吸引,還想繼續往上爬。
忽的,陳鶴允隻覺頭上一重,大橘將前爪踩在了他頭上,伸出其中一隻爪子去抓那根光柱。
頭上仿佛壓了座小山,但陳鶴允沒有把大橘弄下來,任它踩在自己頭上玩耍。
薑頌梨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麵——
肥肥的橘貓踩在少年的肩膀和頭上,不停拿爪子撥著空氣裡的光柱,貓咪並不知道光是抓不住的,仍舊好奇的一遍遍去抓,少年縱容著貓咪的好奇,臉上是些許無奈的笑。
如同少女漫畫般的場景出現在眼前,讓本就正處於少女期的心底生出一種奇妙的感受,像有風在心底輕輕吹過,有種子在發芽,在春日裡草長鶯飛。
如果可以,她並不想打擾這份治愈又美好的時刻,就這樣一直靜靜看著貓與他。
實際上,她也並沒有打擾,在幾米之外的樓梯口她就停了下來,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陳鶴允還是發現了她。
四目相對的兩秒後,她才邁開停駐的步子,朝他走過去。
“你怎麼在這兒?”她問陳鶴允。
陳鶴允將大橘抱下來,說:“這是我在路邊看到的一隻野貓,不知道它長這麼肥是吃得太多還是生了病,我打算放學帶它去醫院檢查檢查,但我總不能帶它去教室,你看能不能先寄放在你們學生會辦公室?”
“能。”她簡潔明了地回。
“謝了。”
她拿出鑰匙打開辦公室的大門,陳鶴允抱著貓跟他一塊兒進去。
學會生辦公室並非隻是一間辦公室,裡麵有好幾個房間,還有獨立衛生間。
陳鶴允將大橘放在了其中平時常用於監督人抄校規的房間。
從房間出來,陳鶴允來到薑頌梨的辦公桌前。
“你還不回去上早自習嗎?”薑頌梨問他。
“有便利貼嗎?我想寫個東西先。”
薑頌梨找出便利貼和筆遞給他。
陳鶴允拿筆在便利貼上寫下一行字:
【請隨手關門,不要放貓咪出這個房間】
他將這張便利貼貼在了房門的門上,然後轉身跟薑頌梨說:“那我回去了。”
薑頌梨輕輕“嗯”一聲,她看起來好像有很多工作要做,眉頭緊鎖,眼手並用。
陳鶴允沒再多打擾。
但其實,薑頌梨這會兒一點兒工作的心思都沒有,她隻是用顯得很忙的樣子掩飾心底快要壓不住了的激動。
啊啊啊啊貓咪貓咪貓咪!
我馬上要和貓咪孤女寡貓共處一室了!
啊啊啊啊我能吸貓了!
陳鶴允前腳剛離開學生會辦公室,後腳她就迫不及待地衝進了貓咪所在的房間。
貓咪!我來了!
回到教室,早自習開始。
在一片朗讀聲中,陳鶴允時不時就要將開了靜音的手機拿出來看看。
他想著,如果薑頌梨喜歡貓咪的話,肯定會趁著這個機會摸貓,接著說不定還會發個微博,畢竟微博是她的心情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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