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的樣,吊兒郎當的,還問:“我哪樣?”
溫晚咬著後槽牙,“狗模狗樣。”
陳年希笑著歪頭,“狗模狗樣咋了,狗哪點不好?”
“狗……”
溫晚還真說不出來,腦子裡隻有對狗的讚美之詞,可愛,忠誠,敏捷……
“說不出來了吧,”陳年希笑得特欠,“晚上我也雕隻你。”
溫晚哼一聲,鼓著腮幫子將頭甩到一邊,“我看你雕得出個什麼!”
五個人裡,隻有陳年希和溫晚名字裡沒有動植物,陳年希已經被溫晚狗化,就溫晚目前還沒被任何人動植物化過,其他三個挺想知道溫晚在陳年希眼裡是個啥,周丞洋纏著他問了好久,他就不說,讓他們看他晚上操刀。
終於到了晚上。
幾人時刻關注陳年希的動向。
手工課教室裡,講台上的老師還沒講完個個工具要怎麼用,下邊兒的好些學生已經按耐不住開始雕刻,像陳年希這種不愛聽課的,更是一進教室就拿起陶土開乾。
溫晚以為陳年希要雕個什麼沙雕來羞辱她,結果偷瞄半天也不知道他在雕個啥,直到他雕完了才能看出是兩隻小熊。
“這兩頭熊是溫晚?”周丞洋發出疑問。
“對啊,”解釋權歸陳年希所有,他解釋道,“兩隻熊,Two Bear,簡稱2B。”
眾人:……
溫晚:我艸你爺爺個熊!
要不是薑頌梨拉著,溫晚能把陳年希桌子給掀了。
“行了行了,”周丞洋勸道,“你把他雕成一隻癩皮狗不就,抵平。”
像是被成功勸住,溫晚沒再發火,轉頭去雕手裡的狗,最後雕了一隻正在吃屎的醜狗。
陳年希:……你狠。
溫晚高興了。
這時,周丞洋也把手裡雕的那隻小羊捧起來給他們看,“看我的。”
他手裡的小羊栩栩如生,一點兒也不像出自初學者之手。
“哎呀,這得用什麼先裝起來吧,”周丞洋一臉驕傲道,“感覺這小羊馬上就要活過來跑掉了誒。”
薑頌梨瞥他一眼,“還用裝?你這不是已經裝上了。”
其他人:“哈哈哈哈哈。”
“誒?”溫晚笑著笑著突然注意到,“寶寶你雕的是什麼?”
“狼。”
大灰狼。
本來薑頌梨想雕一隻鶴,可那就太明顯了,最後思來想去雕了一隻大灰狼。
比起白鶴,她覺得陳鶴允更像一隻大灰狼,要說理由,沒有理由,就是感覺。
她自己都奇怪,明明陳鶴允沒乾過什麼壞事,可在她的第七感中,他就是一隻大尾巴的大灰狼。
“你的也是狼?”溫晚又問陳鶴允,“怎麼都有那麼大的尾巴?”
“這是狐狸。”陳鶴允說。
“你喜歡狐狸?”溫晚問。
陳鶴允愣住。
黑亮的瞳孔深處閃過幾絲深諳的光,他抬眸,看向側前方的薑頌梨。
薑頌梨的位置靠窗,窗開著,晚風將她的高高紮起的頭發吹起,像一條輕輕晃動著的狐狸尾巴。
“嗯,我喜歡狐狸。”
他說,眼底帶著笑。
問的人得到了答案,回答的人也得到了答案。
他喜歡一隻小狐狸。
……
……
冥冥中仿佛真的有天意,那隻小狐狸也在這天得到了她的答案——
“叮鈴鈴。
下課鈴響起,人群從教室裡魚貫而出。
學校停車場停滿了一輛輛保姆車和豪車,車子緩慢有序地駛出校門。
十分鐘後,薑頌梨坐上自家的保姆車,在車內的課桌上打開iPad開始看網課。
視頻裡的外教正用一口語速極快的英文分析著一樁金融事件,車輛的擁堵並沒有浪費掉她寶貴的時間。
車開出校門已經是十多分鐘後,再往前開出一段距離,車子停在斑馬線前等紅燈,一輛自行車進入她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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