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遇險
池玉玲突然轉了話題，"聽說他肺病又犯了，需要特效藥..."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晃了晃，"隻要你幫我這個小忙，這瓶藥明天就會送到他手裡。"
張艾嘉的臉色變得慘白。她顫抖著伸出手，卻在即將碰到藥瓶時縮了回來："...我需要考慮。"
"天亮前給我答複。“池玉玲將藥瓶塞回口袋，轉身離去，”記住，錯過這次機會，你父親可能撐不過這個冬天。"
......
霍雲起的辦公室裡，煤油燈靜靜燃燒。林曉月坐在他對麵，正在查看一份文件。
"邊境巡診？"她皺眉，"這麼突然？"
霍雲起麵色凝重：“是徐衛城提議的。他說邊境哨所最近有戰士生病，急需醫療支援。”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我總覺得這事有蹊蹺。那邊最近確實有狼群活動，按理說不該派女醫生單獨前往。"
林曉月合上文件：”但我不能拒絕，否則會被說搞特殊化。"她思索片刻，"這樣，我多帶些藥品和防身工具，你派個信得過的人暗中跟著。"
霍雲起轉身，深邃的眼眸裡滿是擔憂："我已經安排好了。趙鐵柱會帶兩個戰士在五百米外跟隨。"他從抽屜裡取出一把精致的手槍，"這個你帶著。"
林曉月驚訝地看著這把勃朗寧M1906："這..."
"我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輕便適合女性用。"霍雲起繞到她身後，雙手環過她的肩膀，教她握槍的姿勢，"保險在這裡，這樣上膛..."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帶著淡淡的煙草味。林曉月心跳加速，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專心點。"霍雲起輕輕捏了捏她的手，”這關係到你的安全。"
林曉月強迫自己集中精神：“我知道了。放心，我會小心的。"
霍雲起突然扳過她的肩膀，直視她的眼睛：”曉月，我查到一些事。“他聲音低沉，"池玉玲和徐衛城...他們關係不簡單。我懷疑他們早就認識，甚至可能是戀人。"
林曉月瞪大眼睛："這怎麼可能？池玉玲不是為了霍雲起才來北大荒的嗎？"
"表麵上是這樣。"霍雲起冷笑，"但我的人發現他們經常秘密會麵。更奇怪的是，徐衛城檔案裡有一段空白期，正好是池玉玲醫學院畢業那年。"
林曉月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他們早有預謀？"
"還不確定。"霍雲起鬆開她，"總之明天一定要格外警惕。我懷疑這次巡診是個陷阱。"
......
第二天清晨，林曉月整裝待發。她檢查了醫藥箱，確保每樣藥品都正確無誤。張艾嘉站在一旁幫忙，眼睛紅腫，像是哭了一夜。
"你還好嗎？"林曉月關切地問。
張艾嘉勉強笑了笑："沒事，就是沒睡好。"她遞過一個布包，"這是我準備的乾糧，路上吃。"
林曉月接過布包，感覺重量有些異常。她不動聲色地放進醫藥箱："謝謝。"
出發前，她最後檢查了一遍裝備醫藥箱、乾糧、水壺、霍雲起給的手槍...還有昨晚連夜準備的驅狼藥粉。她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等候已久的軍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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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玉玲站在醫療站門口，微笑著揮手告別："一路順風，林醫生。"
林曉月回以微笑，卻在轉身的瞬間收斂了笑容。她注意到徐衛城就站在不遠處，正和司機低聲交談什麼。兩人的目光短暫相接，徐衛城眼中閃過一絲她讀不懂的情緒。
軍車緩緩駛離駐地，揚起一片塵土。林曉月透過車窗回望，看見霍雲起挺拔的身影站在哨塔上，正用望遠鏡注視著她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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