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連陸雲深身邊的兄弟都坐不住了:
“陸兄,你這是不是太誇張了點,你就算再愛那個小戲子,也不能給拍她如此華貴的飾物?”
“可不是,就連你的原配正妻也沒有這麼貴重的首飾吧,傳出去,你就不怕人說你寵妾滅妻?”
陸雲深卻故意在人最多的戲樓放話:“沐瑤是我的女人,我想寵就寵!”
沐瑤看著手中的頭麵,雙眼發光。
天!
十萬兩銀子的頭麵,就連阮心寧都沒有如此華貴的首飾!
看來她以後在阮府,都能壓阮心寧一頭了。
想到這裡,沐瑤內心就無比膨脹,但她麵上還是裝作一副怯生生的樣子:
“相公,我真的可以收這麼貴重的禮物嗎?姐姐知道了,不會不高興吧......”
沐瑤在聲色場所多年,男人的心理拿捏了個十成十,陸雲深一見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的天平更向她偏了一分。
“傻丫頭,你是我的平妻,我想要寵愛你,誰敢來阻攔?”
“相公......”
沐瑤登時癡纏的摟住摟住陸雲深,一雙玉手在他身上上下撩撥,眼神勾心攝魄。
陸雲深的呼吸也是瞬間粗重,一把抱起沐瑤,就踹開一旁雅間的大門。
雅間內很快傳來男女歡愉的粗喘。
從此開始,陸雲深日日跟沐瑤宣銀到天明,完全不顧及同在京城的阮心寧。
又過了五日,阮府那邊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這下連陸雲深都坐不住了,他們同住京城,兩府之間的距離也不遠,他卻沒有聽到阮府的任何消息。
心寧不會是在水牢中,傷的太重了吧?
陸雲深的心如同一團亂麻,火氣燃燒,似乎一點即燃。
就在這時,外麵一個小廝突然跑了進來。
“少爺,外麵有人找!”
陸雲深原本慌張的心緒,瞬間舒緩,他昂首得意道:
“是阮心寧吧,讓她在外麵等著,這麼久了都不來找我,她就活該在外麵晾著!”
可那小廝的表情卻變得無比古怪。
陸雲深昂首,俊逸的麵容上滿是自得,似乎已經預料到,阮心寧向自己低頭的畫麵。
從前也是,自己就算惹阮心寧再生氣,最後低頭的人也是她。
小廝的表情有些尷尬,他為難道:“少爺,不是夫人,是您朋友下的拜帖......”
陸雲深那自得的表情瞬間僵住,他不可置信的一把揪住小廝的衣領:
“你渾說什麼?怎麼可能不是阮心寧?直接叫她進來,本少沒空看什麼拜帖。”
他滿心煩躁,不耐煩的嗬斥。
小廝滿臉苦澀的拱手道:“少爺,奴才不敢哄您,夫人她,她真的沒來,您若不信,可以自己去外麵看。”
話說到這個地步,陸雲深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他冷臉大步向門外走去,除了一個送拜帖的小童外,再無他人。
莫說是阮心寧本人,就連她的一片衣角都無。
在這瞬間,陸雲深周身的氣息更加凜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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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太久,他再也忍不住,以最快的速度向阮府駕馬奔去。
阮心寧,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可當陸雲深到阮家府邸前時,他卻驚呆了。
如今已經是晚上,華燈初上,京城遍地都是燈火,可阮府內卻一片漆黑,沒有一點光亮。
他狠狠揉了揉眼,如置夢境。
這偌大的阮府,怎麼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陸雲深心中不祥的預感越演越烈,快步推開阮府大門,向裡麵喊去:
“阮心寧,你少在我麵前耍這些花招,你以為我會被你哄騙嗎?”
話雖如此,但他還是快步向府內走去,試圖搜尋阮心寧的身影。
可他找遍了阮府,卻連個人影都沒找到。
阮府一片空蕩蕩,靜的落針可聞。
陸雲深心臟一陣亂跳,摸了摸阮心寧平時最喜歡的軟幾,上麵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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