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對小花身份起疑
107.對小花身份起疑
(1版-2025-0227-18)
這破獸世沒有衛生紙，艾佐拿沾濕泡軟的菩提葉給路曉花，但她也不敢用用力擤，怕鼻翼會破皮。
悶悶地停止哭泣後，累了，誰也不想搭理，她沉默地鑽進獸皮窩裡，抱著熱石獸皮袋，很快就傳來勻稱的呼吸聲。
艾佐和培東在炕上，藉著洞口從木板牆縫隙透進來的光，處理家中雜事。
他們將路曉花的足袋整個內外翻轉，灑下磨得細細的石粉在內裡兔毛上，一邊搓揉一邊用鬃刷刷乾淨。
艾佐跟培東聊起心中疑惑：「小花……真的是祖星的雌性嗎？」
培東看了眼艾佐，繼續弄手上的足袋，說了句：「不像。」
「對吧！你也覺得不像。但小花不是這裡的，是怎麽來的？到祖星的星艦三年一次，就算船上有雌性，也都是軍官，不像小花這種弱小的雌性。」
他繼續搓搓刷刷：「如果說小花是被當成貨物偷渡的，也有可能，但我們都到祖星生活一年多了，她才出現，是看守她的人沒看好嗎？可是她也沒說被誰看管過。
「況且啊！如果小花是祖星的獸人，對於我們提供的生活水準，應該感到很富裕了才對。但是小花剛才哭得好像對一切都不滿意。
「而且小花……要說是祖星的雌性，她未免太『文明』了。」艾佐停下動作，鬃刷在他掌心轉動著，像是課堂上轉筆的學生下意識做的習慣動作，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微微壓低聲音：「她進食的時候，安靜得驚人。」
培東停下手上的動作，正眼看向艾佐。
「她嚼食物的時候，閉著嘴，沒有發出半點聲音。筷子用得非常順手，夾東西的時候手指穩定，夾圓形或極小的食物都不會掉。她……用餐的時候，像是在做一件極為細緻的事情，跟我們看過的祖星雌性完全不同。」
培東回了句：「石獸城？」
「石獸城？」艾佐忍不住嗤笑一聲：「石獸城那裡就出了些祖星的暴發戶，雌性多得是雄性追捧，在禮儀方麵，頂多就是做做表麵功夫，重要宴會上使使算了，私底下才不會還用筷子。」
「就連在帝國和聯邦，我和你因為家學淵源，會用筷子，但也不愛用。奧西諾更別說了，他家不用筷子，頂多隻能在某些宴會上慢條斯理地裝模作樣，沒能像小花那樣用得像是手指的延伸，而且手勢……」
他停頓思考了下：「優雅。雖然拿法跟我們有些不同……但挑不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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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星這裡也有少部分獸人會使用筷子，但習慣與我們不同，通常用來叉食物，另一根筷子隻是輔助叉住的食物不要掉落。而小花，幾乎不這麽做，她夾得更順更輕鬆，彷彿自然如此。
「再說啦……如果小花吃東西的時候一直咂巴著嘴、邊說話邊流口水、到處噴渣……你能看得上她？」
培東停了手上動作，腦中浮現小花嘴裡滿是食物吧唧作響的畫麵，眉頭微微皺起。
「可以，教她。」他仔細回想了發現小花的過程，認為就算小花不懂禮儀，他也願意耐心教導；如果小花學不會，那他就不讓她接觸會被欺負的場合，把她保護得好好的。
艾佐的白色圓耳朝路曉花睡覺的洞穴聽了下，確認她呼吸勻稱，正熟睡著，才繼續對培東說：「要不是小花乖巧得體，就是回去跟家族拚命，我也不會認她做我的契主。」
培東瞥了他一眼：「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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