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曉花點點頭，做好心理準備後，再度把手放到奧西諾緊繃的肩上，然後僵硬地慢慢撫摸。
她在心裡想著：“髒東西被我撥掉、髒東西被我弄不見、髒東西消失、髒東西散掉、髒東西離開他……”
她也不知道有沒有效，隻能觀察奧西諾太陽穴上的黑色紋路，感覺好像沒那麽黑？沒閃動得那麽頻繁？
奧西諾仍專注在前方的密集小螢幕上，眼睛沒睜開，耳朵一抽一抽的。
路曉花看著那些小畫麵，背景是黑色的宇宙、反射白光的星艦，還有……看起來像漆黑蟬蛻的蟲族，每隻都有手臂那麽大。
如果按照那中年軍官所說，這應該就是五百台機甲的畫麵……五百台……
機甲的手臂正在一個個剝除或消滅那些蟲子們。
每當那些蟲子死亡時，畫麵會停頓一瞬，讓路曉花想起之前在祖星，奧西諾說什麽艾佐被龍的精神波斷麵掃到……好像就是受異能汙染的生物，死亡時會釋放精神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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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佐看見路曉花在注意螢幕，輕聲在路曉花身邊說：「受異能汙染的生物，失去意識時會釋放汙染精神波，有的是截麵狀、有的是突刺狀，每種不一定，但如果隻是失去意識，等牠醒來後，再次失去意識時，還會再釋放一次汙染，所以乾脆殺了，隻釋放一次汙染。」
「嗯……」路曉花不看了，那些畫麵都差不多。於是專心地撫摸奧西諾。
其實不隻是奧西諾，指揮室的所有人，都感覺心頭變得輕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芬裡爾少將釋放的威壓減少，還是——
一名軍官喃喃道：「雌性的淨化之力……」
「數百份的精神汙染……她的能力比普通雌性強。」另一個人低聲說，語氣中帶著敬畏。
路曉花沒有聽見他們的對話，她隻是專注地撫摸著奧西諾的背，想像著那些汙染一點點被她撥掉。
弧形投影牆上，五百台機甲仍在有條不紊地工作——檢查艦體、清理蟲族、修補損傷。
沒有一台失控。
沒有一個錯誤。
這就是「少將」的實力。
但路曉花現在才知道，這份實力背後，是多麽沉重的代價。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十分鐘，也許一小時——
投影牆上每個小螢幕的紅框終於全部消失。
【清理完成。未發現殘留蟲族。艦體損傷率:0.3%。】
【所有機甲已返回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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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彎彎得笑、亮晶得變眼雙、大放孔瞳後然、悟大然恍、訝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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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懷在抱她將撈一手伸，臂長的實壯起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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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洛小波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