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她身後的幾人,死氣沉沉,完全沒了精神,特別是大伯母,臉色慘白,隨時要倒下似的。
我媽還是客ooψ客氣氣的,給他們都倒了茶,大伯見狀還以為以前的事就都忘了,忙說,“弟妹,今天大哥來,有事想讓你幫幫看,很簡單的。”
我瞥了一眼他身旁的堂哥,忍不住笑出聲來:“不會是堂哥要結婚,想借我們的房子吧?”
大伯一拍大腿:“我就說珍兒聰明吧!就是這事!多簡單的事兒!”
他又補充道:“不然人家女娃不肯嫁過來!這,這不明擺著要讓我們絕後嗎!”
說得如此誇張,不就是為了道德綁架?
我指了指電視機,說道,“大伯不會是看到新聞,說單位房房改政策下來了,所以才想著占用我們的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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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然後就一個不小心,拿著我們的房子去落戶堂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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