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解決這個麻煩,江策告知他,柯向文拘留結束了。
蘇辭青問:“您怎麼知道呀。”
“接走你那天找朋友打聽了一下,他對你做的事嚴重點可以判三年的,但我想你應該不願意為難他,活動了一下,隻拘留。”
蘇辭青感激地看著江策,“真抱歉,又給您添麻煩。”
“沒關係。”江策很大方地笑笑,“順手的事兒。”
實則,他不順這一手,柯向文早就出來了。
“小蘇,你去和他提分手安全嗎?要不要我陪你。”江策直接問的安不安全。
將蘇辭青還在糾結猶豫要不要現在提分手的思路引導向了怎麼提比較好。
早晚要提的,柯向文不是他喜歡的人,他也答應江策不再讓這些事情影響自己,委屈自己。
他擔心柯向文發瘋,在江策麵前太難看,“他不是壞人,我自己去就好了。”
“嗯好,你去吧,晚上等你回來吃飯。”江策說。
蘇辭青愣了下點點頭,他以為江策會堅持要跟他一起去呢。
江策這麼容易放人,是因為在他告知蘇辭青柯向文出獄前,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蘇辭青隻是去走一個流程罷了。
早上,他讓之前和接觸過柯向文的下屬將人從公安局直接帶到了上次的會所。
柯向文滿臉胡渣,頹廢陰翳,先前的自戀得意在被拘留的十天裡磨成灰被吹走,在江策的授意下,獄警並沒有管教那些欺負柯向文的人,柯向文自命不凡性格使他成為了公共出氣包。
江策笑著走向柯向文,指尖隔著紙巾挑起柯向文的下巴,如同打量一件低價值的商品一樣左右晃動,“你進局子了,好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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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不是我喜歡那樣呢。”江策指尖點了點柯向文的助聽器。
柯向文捂著耳朵彎腰驚叫,“疼,疼,放過我,放過我吧。”
“別說的像我欺負你。”江策坐到沙發上,長腿交疊,“你不想出人頭地了嗎?我隻是給你一條更快的路。”
柯向文佝僂著背,看著江策頭發絲都金貴的後腦,被拘留時心理生理受的屈辱像烙印一般打在他腦海裡。
“不過,我好像對你沒興趣了。”江策站起來,向門外走。
柯向文陡然驚醒,跪在地上拉著江策的腿,低頭去舔江策的鞋。
這一動作江策也不曾預料,厭惡地踹在柯向文臉上,把柯向文踹到一米開外,“不是每次都有機會給我舔鞋。”
“你實在上不了台麵,我不喜歡聾子,你願意,簽下合同,我送你去國外,三年內不準回國,簽不簽,現在告訴我。”
柯向文爬起來,不服輸地看著江策的眼睛,“我簽。”
勾踐臥薪嘗膽,韓信胯下之辱,他用三年時間換取原始資金,三年後他有錢有資本,憑借他的腦子,做什麼不成。
一本學曆,不要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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