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隱忍
"豈有此理!連我的女人也敢碰!"陸懷川臉色陰沉,聲音尖銳刺耳。
蘇夏嘴角不受控製地扯了扯,心底的厭惡感悠然而生。
嘖……
怎麼每次聽陸懷川說話,她都覺得那麼惡心呢?
誰是她的女人?
"懷川一路舟車勞頓,還是歇一天再去吧,不然我會心疼的。"蘇夏強忍著心中的不快,輕柔地抓住陸懷川的衣袖。
為了能將渣男搞死,並且嫁禍到二皇子頭上,她忍!
陸懷川眼眸中儘是得意,暢快地不行,譏諷地瞥了寧宴一眼,又看向蘇夏,"好夏夏,還是疼本世子的。那本世子就下去歇息一天,明日再幫你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你可要別忘了好好招待招待這位趴在地上的賴皮狗啊!"
陸懷川抬腳死死踩在寧宴的手掌上,直至將寧宴的手踩得血肉模糊才興致勃勃地離開屋中。
蘇夏眯起眼眸,寒意四起,如lvz同一把利劍,頃刻間就能刺穿他的咽喉,"當然啦,他們一家我都要好好招待呢。"
她現在改變主意了,她不打算隻讓二皇子將陸懷川判罪,她還要徹底斷了他的雙手雙腳,讓他真的瘋了。
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
陸懷川得意大笑,嘴角咧到耳根,傲慢又輕狂,滿是小人得誌的暢快,推門而出。
他環顧四周,見自己帶的人將小院圍的水泄不通,滿意點頭,又將玄元叫來。
玄元是自小跟著他的侍衛,最是忠心。
"吩咐下去,沒有我的命令,院子裡連隻蒼蠅也不能放出去。"陸懷川雙唇緊緊抿著,形成一條剛硬的直線,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鎮北王府庫房一直都是他在管著,也隻有他知道庫房失竊的事,父親還不知道。
他必須神不知鬼不覺地再將庫房中地東西換回去才好。
不然以父親的性子,必回重罰他。
等明日解決了夏夏口中所說的人之後,就帶夏夏回京!
玄元抱拳領命,"那冠軍侯一家,世子可要……"
"不用,冠軍侯一家就交給夏夏吧。那寧宴最是傲氣,讓夏夏好好折一折他的傲骨!"
陸懷川陰鷙的臉上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
……
另一邊,蘇夏將寧宴輕輕扶起,抱到床上,看著寧宴血肉模糊的手,眼眸間滿是心疼,"抱歉啊,要不是我想出這麼辦法,你還不會受這等屈辱。"
該死的渣男!
她現在想整死他,現在就想!
"這不怪你。不過你是怎麼把鎮北王府的庫房搬空的?你是天上的仙女嗎?"寧宴心中暗爽,夏夏心疼他了。
但是夏夏的能力真的好神奇,五千年後的人都會這種收納的能力嗎?
還是說,夏夏就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仙女?
寧宴俊逸雙眸睜得很大,眼底深處好奇的光芒如星火般騰起,一動不動地瞧著蘇夏。
"我當然不是,隻是有這種能力罷了。"
她要是天上的仙女,她就先把作者揍死!
寫的什麼破書,看把她整得!
直接就讓她成為一個炮灰渣渣。
隨後,看著寧宴懵懵懂懂的模樣,火氣消了大半。
好看!
蘇夏憑空拿出紗布酒精和止血藥,細細給他處理著傷口,將自己搬空鎮北王府庫房的事情給寧宴講述了一遍。
寧宴更加確認,看向蘇夏的眼眸中不隻有欽慕,還多了虔誠。
蘇夏乾得漂亮!
可之後,他卻覺得隻將他們的財務收走真是太便宜鎮北王了!
他們冠軍侯府戎馬一生,守衛邊疆,甚至大哥大嫂都因此喪了命,他還失了一雙腿。
就因為鎮北王的汙蔑,落得個父親被扣押大牢,府中下人變賣為奴,他們一家被流放的下場!
忽然間,一陣刺痛從手掌傳來,寧宴忍不住縮了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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