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那人正是霍淩雲的副將。
他打手一揮,後邊的人紛紛行動,麵露凶光,將一行人全部拿下。
侯府夫人被人拿繩子捆綁住手腕,白姨娘和蘇清野掙紮不開,也是人用刀架著脖子捆住了手腳。
唯獨趙鐵牛被霍淩雲的副將一掌打暈過去。
蘇清野微微側頭,用眼神示意容淵,目光中滿是急切。
"阿淵!"
同樣被捆住手腳容淵回望過去,臉上一副慵懶又無害的表情,聲音低沉,"少爺,我也沒辦法啊,他們人多勢眾。"
他低垂著頭,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似笑非笑。
有意思,他好像對眼前的人有印象。
他就說此行會有收獲……
霍淩雲的副將將他們全部捉住後,派人蒙上了他們的雙眼,將他們全部帶走,按照將軍的吩咐,隻留了趙鐵牛一人,和一封信。
半晌,躺在冰冷的地麵上的趙鐵牛悠悠轉醒。
他努力許久才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模糊的光線刺得他瞳孔驟縮。
他努力動了動手指,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要給蘇姑娘報信!有人抓走了她的家人!"
趙鐵牛掙紮著起身,看著桌上的信,匆匆出門。
"哥?你去哪?"他妹妹杏兒剛從外麵做工回來。
趙鐵牛用手用力的拍了拍杏兒的肩膀,"出事了!快,你去堂兄家,千萬別回來!!"
說完,趙鐵牛心裡急得不行,腳下生風,朝著蘇夏的小院跑去。
到了蘇夏的小院外,趙鐵牛看著院子周邊裡三層外三層圍著的人,心裡一驚,額頭上汩汩冒汗,想去蘇夏對他的囑托。
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主動來找她。
趙鐵牛拿袖子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悄悄在一棵樹下露出看個腦袋又探了探頭,想找個空隙溜進去。
可他才剛探個腦袋,就被守門的人發現,將他壓到一個貴氣的男人麵前。
正屋中,陸懷川正吃著飯,拿餘光撇了眼身下的人一眼,"鬼鬼祟祟地在院外做什麼?活得不耐煩了?"
趙鐵牛眼眸中滿是驚恐,身下的腿肚子一個勁地抖,"我……我……"
他雖然在衙門裡當差,但也沒見過這陣仗,圍院子的人大概有一百多個,且各個帶刀,武功高強。
蘇姑娘這莫不是招惹上了什麼大人物?
"你什麼?"陸懷川不耐煩地甩了甩筷子,眼神中滿是暴怒之氣,好似下一秒就要把這個打擾他用飯的人跺了喂狗。
趙鐵牛一狠心,一咬牙。
蘇姑娘是州府大人請來治疫病的人,有州府大人護著,應該沒事。
"我找蘇姑娘!"
趙鐵牛說完,死死咬著嘴唇裡肉,維持表麵的鎮定。
"找夏夏就找夏夏,你抖什麼?"陸懷川重新拿起筷子夾了口菜吃。
夏夏是他的寶,他絕對要給籠絡好,不能怠慢。
最起碼現在要多哄著點他。
"玄元,將人帶過去!"
"公子,屬下覺得此人鬼鬼祟祟,怕是不安好心。"玄元勸誡道。
陸懷川放下筷子,微微眯起眼眸,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糙漢,緩緩開口,"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是!"
蘇夏正在給寧宴研究著他的腿,想著在見到女主之前,也許自己可以先給他治療一下。
就在這時,她聽到房門外的腳步聲,立刻在寧宴的臉上抹了把土,將他輕放到地上。
"傲啊!還給我傲啊!你不過就是條癩皮狗!"
"你這毒婦,吃裡扒外,水性楊花的賤人!"寧宴勾了勾唇角,很給麵子的怒罵回去。
玄元在屋門外聽著尖銳的對罵聲,心中隱隱送了口氣,將趙鐵牛推進屋中。
蘇夏見到趙鐵牛的那一刻,眼睛睜得老大,宛如看到了她死去的太奶一般,"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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