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局
"一直都派人看著,那川兒呢!人呢?!!"鎮北王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額頭上的皺紋愈發明顯,眼睛裡滿是焦慮與不安。
玄元被吼得一愣,驚恐地打量著四周,細密的汗珠從他頭上不斷冒出。
蘇夏他們去哪了?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鎮北王眉頭能皺地夾死一隻蒼蠅,額頭上青筋暴起,"給本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本王要你們的命!!!"
而鎮北王心心念念的陸懷川此時正被蘇夏捆成一個人肉粽子,帶到了端州城邊。
陸懷川被繩索緊緊束縛著,扔在地上,身體拚命扭動,試圖掙脫禁錮,發出沉悶的哼聲。
蘇夏明媚的小臉顯然是有些厭惡腳下的這隻人肉粽子,重重踢了他一腳,"老實點,小心我把你直接扔林子裡喂狼。"
"唔唔。"陸懷川被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嚇得小腿直發抖,忙不迭地點頭。
但同時,一個偏執的種子也在他心中萌芽。
溫婉優雅的大家閨秀他嘗試過,善解人意的解語花他也嘗試過,可唯獨蘇夏這樣身負武功,心狠手辣,翻臉不認人的女人,他還從來沒得到過。
這樣潑辣且讓人有征服欲的女人,就該被他這樣有能力的男人所征服,成為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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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川仰頭看向蘇夏,眸光中帶著異樣的光彩,如同一條毒蛇緊緊鎖定獵物一般。
蘇夏卻不知他心中所想,隻是直勾勾的望著京城的方向,小聲嘟囔著,"怎麼還不來,明明算算時間,他也該到了?"
蘇夏眉頭擰成死結,在地上來回踱步,帶起一陣塵土。
說曹操曹操到。
一陣塵土四起,一隊人馬由遠及近,由小變大。為首之人雙腿一夾馬腹,韁繩輕抖,胯下駿馬仰首長嘶,前蹄高高揚起,隨後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直奔蘇夏而來。
"世子妃好手段,連陸懷川都能擒住。"二皇子坐在馬上,一勒韁繩,將馬停下。
他微微低頭,用眼角餘光肆意地打量著蘇夏。
他覺得,自己一直都小看這個女人了。
明明以前是京中有名的潑婦,嫁給寧宴了還水性楊花的賤人。
今日一見,他方知傳言不實。
英姿颯爽,氣度不凡,哪有傳聞中的半分不堪?
"殿下嚴重了,不過是陸世子對我們窮追猛打,盯著我們的命不放,這才不得以將他擒住。"蘇夏謙虛地擺了擺手。
"殿下能下來嗎?我仰著頭不舒服。"蘇夏眉眼地帶著疲憊和些許不滿。
"好啊,世子妃幫了本殿下這麼大的忙,這點小小的要求,本殿下還是可以滿足的。"二皇子下馬,嘴角勾起一抹難得的笑意,雙手抱在胸前,微微點頭,眼中的傲慢褪去不少,毫不掩飾地打量著對方。
蘇夏連連稱不,將自己的存在感放得很低,她可不想被注意到。
"殿下叫我蘇夏就好,冠軍侯府一家被褫奪爵位流放,現在哪裡還有什麼世子妃?"
"嗬~有點意思。"二皇子薄唇輕勾,似笑非笑。
都說蘇夏最重看中身份地位,極其中名利,如今看來,也是所傳之言不實。
蘇夏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陸懷川,"殿下,那我就將他交給你了。"
陸懷川殺了二皇子的奶媽,恐怕二皇子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
有時候,折磨一個人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將他交到他的愁人手上。
她垂眸看向地上奮死掙紮的人肉粽子,唇角輕揚,睫毛微微顫動,笑意從眼角蔓延。
"好,本皇子必讓他生不如死。"二皇子眼眶泛紅,死死盯著眼前之人,額頭上青筋暴起。
"可陸世子的爹畢竟是鎮北王,殿下還需師出有名。"蘇夏伸手撩了撩耳邊的頭發,步步引誘。
"哦?詳細說說?"二皇子瞬間來了興趣。
"不如……就說世子得了失心瘋,一直念叨什麼不該念叨的東西……"
萬一陸懷川把自己有空間的事說出去……
"殿下也是擔心世子的安危才將他留在府中。"
蘇夏嘴角掛著一抹冷冽的笑,大大咧咧地走上前,看向對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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