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流民
"秘密。"蘇夏神秘一笑,白嫩的食指在寧宴麵前,輕鬆又靈動,接著駕馬走到隊伍最前麵。
可寧宴卻被蘇夏這一小小的舉動晃丟了魂,失了心。
笑得好甜,好美。
他要抓緊行動了,就在他的腿被治好之後。
就算她是天上的仙女,他也要證明,他寧宴配得上!!
和寧宴同乘一輛馬車的侯府夫人眉頭無可奈何的輕皺一下,牽強的扯出一抹笑容,"宴兒,蘇夏都走遠了,把簾子放下來吧。母親年紀大了,風涼。"
寧宴皺著眉,這才依依不舍地將簾子放下來。
一行人坐著馬車在官道上,不緊不慢的趕著路。
不多時,官道上,塵土飛揚,蘇夏被嗆得直咳嗽。
她抬眸遠望,流民如潮水般湧來。
他們目光饑渴如狼似虎地盯著自己身後的這幾輛馬車。
蘇夏挺直的脊背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這下難辦了。
若是平常時候,她還會想去救一救他們。
可如今,數百災民,她拿什麼救?
隻能先驅趕,等她找到落腳的地方之後,在進空間裡麵去搬物資救他們。
蘇夏轉身剛要開口,一抹白影閃過。
隻見一身著月白色羅裙的女子駕馬而來。
仔細看去,那女子烏發如瀑,輕若雲煙,隨風而動,恰似夜空中流淌的銀河。
肌膚似雪,吹彈可破。
雙眸猶如一泓清泉,澄澈明亮,顧盼間似有星光閃爍,美得不染纖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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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下了馬,抄起馬背掛載的包裹,柔聲喊道:“這裡有吃食,可分與你們一些。”
聽到叫喊,那些流民一擁而上,對著她團團包圍起來。
蘇夏見此,隨及一愣,不可置信的自語:“女...女主?!”
一旁的王勇雲裡霧裡:“”什麼豬?
然後還不等蘇夏做什麼,江心月早已帶著自己的侍從注意到了蘇夏他們。
為何他們衣衫樸素還有官差守著?是犯人還是達官貴人?
可不管怎樣,救濟流民是父親的意思,她不能動。但是這些客人,她倒是能好好招待一番。
江心月眸光一亮,越過流民,快步走了過來。
"這位姑娘是哪裡人,怎麼身後還有官差?"
"啊?我們是……"是流犯?
蘇夏見白衣女子快步走到自己身旁發問,腦子差一點救跟不上嘴了。
"是什麼?"江心月柔情一笑,聲音如月光下的銀鈴,清脆又靈動。
"是好人!"蘇夏眸光一轉,回答道。
是流犯的話,怎麼解釋她們這個高級還配備馬車的待遇呢?
江心月,"……"
眾人,"……"
"不管是什麼,前麵就是雲州地界了,家中是開杏林醫館的,姑娘可有興致去瞧瞧?若是在雲州碰上了什麼麻煩事,也可報杏林醫館的名字。"
江心月笑容真誠,麵色坦然。
蘇夏自然不可能放過這個好機會,一口應下來,嘴上謙虛著。
"不好多加打擾,隻是家中有一病人,還需治療,既然姑娘家是開醫館的,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蘇夏皺了皺眉,不適應古代的禮節,有些生硬地抱了抱拳。
女主身邊的小侍女冷哼一聲,鼻孔處冒著冷氣,"嗬,想去就說想去,還什麼卻之不恭,虛偽!"
怎麼說話的,有沒有禮貌?!
蘇夏當即就想反擊回去,奈何這是女主的侍女,寧宴的腿還得讓她治呢,便忍下了。
"姑娘身邊的小侍女真是好口才。"
"讓您見笑了,雲兒自幼失去父母,又被我寵溺過了頭,這才不懂規矩。"
女主盈盈一禮,道出了十足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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